丁夜此时可以感受到这一脉的苦楚,深吸了一口气,十分歉意地说,“林惊天,如果我的先祖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我代表自丁继以后的列祖列宗,向你和你历代被迫害的先祖道歉!对不起!在北京我还藏有一些家产,如果你愿意要,我可以都给你,算是对你们的一点点弥补吧!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老丁,你搞得这么卑微干嘛?”关连海有些受不了了,“就差你直接跪下,磕一百个头,高呼你是我爹了!”
鲁不平轻轻拽了拽丁夜的衣角,提醒道,“丁先生,阿青姑娘可说了,他们是镇渠邪脉,走火入魔的旁门左道,对百姓有害无利,根本不需要和他们有愧疚之心。”
“闭嘴!”林惊天突然狂躁起来,“什么镇渠邪脉?我们才是镇渠世家的正脉!我的先祖丁彦,是先祖丁举的长子!继承镇渠正脉,合情合理!所以,我现在想要的,只是我们这一脉,早该得到的!”
丁夜沉默良久,问道,“林惊天,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放下仇恨?”
林惊天冷声道,“交出丁家祖传镇渠法器,自己挑断脚筋,跪在这数百口棺材前,为故去的丁彦一脉谢罪!”
关连海一听,这也太离谱了,叱骂道,“我去你大爷!拉不出屎,怪灶王爷?撒不出尿,怪地球没引力?要不是你那祖宗丁彦心理扭曲,性格偏激,屡屡陷害他弟弟丁继,四处搞破坏,跟朝廷对着干,哪至于被追杀到这荒山古墓里!我看啊,这就是自己作死!”
“放肆!”林惊天怒气填胸,旋即又冷笑了一下,“算了,小胖子,要是没有丁夜,你根本活不到现在。所以,你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关连海毫不示弱,“哦,我屁都不是,那你是个屁呗!哈哈哈。”
“你!哼,炮灰!”林惊天满满的不屑,转念又对丁夜道,“丁夜,如果按照丁家的族谱来说,我比你长一个辈分。”
丁夜回道,“所以,我应该管你叫叔?”
“别,不稀罕,我也就是这么一说。”林惊天哼道。
丁夜问,“那么,你的原名叫什么?”
林惊天沉默片刻,说道,“如果你能活着走出这里,我自然告诉一切你想知道的!只怕是,你们都无法活着走出去,将永远给丁彦一脉的列祖列宗殉葬!”
“林惊天,你出来!我们好好聊聊!”丁夜扫视着,但仍没有找到林惊天的方位。
林惊天冷笑着,突然又说道,“哦对了,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你们在这里冒险的同时,江都县早已经地覆天翻!那些看似无辜的帮凶们,正在接受正义的审判!”
没错,就在丁夜等人进入回龙湾的水底墓之后不久,林惊天便操控着黑血蛊虫,导致数以百计的无辜百姓投河自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