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个大耳光,重重地扇在了关连海的脸上。
就在丁夜准备扇第二下的时候,关连海猛地睁开了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丁夜。
丁夜扬着巴掌,愣住了,一时有些尴尬,旋即赶紧放下。
“醒啦?”
关连海捂着胀痛的脸,怒视着丁夜。
“老丁,你扇我干嘛呀你!”
丁夜道,“你中邪了!”
“你才中邪了!我撒完尿就追来了,刚追上就看见你在扇我!”
很显然,关连海这厮从撒完尿,到赶上丁夜等人这期间的事都给忘了。
鲁不平道,“关先生,你真的是中邪了!被鬼上身了!”
关连海一愣,“鬼上身?胡扯!”
萧朵朵白了眼关连海,“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要是没有丁叔,你早完了!”
关连海翻了眼萧朵朵,“我怎么就完了?你也相信鬼上身?你不是科学的忠实信徒吗?之前还说老丁是神棍呢!这会儿,你现在也变成小神婆了?”
丁夜叹了口气,说道,“老丁,你摸一摸脖子后。”
关连海下意识往后瞟了眼,“脖子后?”
丁夜问,“对,是不是有两道非常明显的齿痕?”
关连海半信半疑,抬手缓缓朝后脖颈摸去。
少顷,不禁愣住了。
果然没错,在后勃颈上摸出了两道非常明显的齿痕,就要是被人咬过一样。
关连海这下有点慌了,“真,真的被鬼上身了?”
丁夜问,“想知道我看见的真实情况吗?”
关连海略带哭腔,“哎呦喂,老丁啊,你就别跟我在这磨叽了,赶紧说吧。”
丁夜指了指关连海的双肩,为了吓唬关连海,刻意添加了一些细节渲染。
“那家伙就趴在了你的双肩上,穿着一身红衣,脸色煞白,双眼冒血,指甲比我的手指头都长,两颗獠牙,闪着寒光,正在贪婪地吸吮着你的精气。从着装来看,就是在祭坛上看到的那个新娘子所变。我估计啊,这鬼是看上你了。”
“老丁,你别吓唬我行不行!”关连海深深地打了个寒噤,旋即问道,“丁啊,你是怎么发现它的?”
丁夜说道,“是它操控你,来攻击我的。如果不是这样,估计我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注意到那鬼。”
“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注意到?”关连海指了指丁夜,一声叹息,“老丁,咱两兄弟一场,我走这几年,你是越来越不在乎我了。”
“滚,在乎你干什么,让你气死我?”丁夜白了眼关连海,旋即正色道,“说真的,幸亏发现的早,否则你真就完了。”
关连海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既心有余悸,又愤然不解,“他奶奶的,老子一身正气,怎么会被邪祟上了身!这不科学啊!”
萧朵朵一愣,看眼关连海,心想这不是自己的口头禅吗?
丁夜问,“老关,你到底怎么招惹上的那家伙?”
“你问我,我问谁啊?”关连海一脸愁容,旋即眼睛一亮,“想起来了!想来了!”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关连海的身上。
关连海说道,“我不是刚才撒了个尿吗?”
“然后呢?撒尿就招惹上了那东西?”丁夜问。
关连海迟疑片刻,“呃,我尿在了一个黑陶罐里。”
“黑陶罐?”丁夜一愣。
关连海点点头,“对,黑陶罐,上面还带个木头塞子,我以为是夜壶。”
“这东西哪儿来的?”丁夜指了指关连海手里的玉钗。
关连海这才想起手里还攥着个玉钗,下意识藏在了身后,“啊,那个……这个……”
丁夜踢了关连海一脚,“问你呢,哪儿来的!”
关连海又拿出玉钗,指了指其中一个岔路,急忙说,“激动什么,就那边!”
“走,去瞧瞧!”丁夜转身就走,顺手将关连海拉到了前头。
关连海将丁夜等人带到了自己撒尿的地方,指了指敞开盖子的黑陶罐。
“喏,就是这儿!”
丁夜走到跟前,蹲下身子,一股子骚味儿直入鼻腔,急忙捏住了鼻翼。
关连海见状,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丁夜侧头瞪了眼关连海,然后观察着黑陶罐,然后又捡起盖木塞子瞧了瞧。
少顷,萧朵朵问,“丁叔,什么情况?”
丁夜眉头紧锁,缓缓起身,将木塞子展示给众人看,“刚才那个不是鬼。”
萧朵朵先是诧然,旋即自语道,“如果用科学的方法解释,屁王刚才是不是突然患上了某种精神上疾病呢?”
关连海一愣,顿时急了,“你才神经病呢!你全家精神病!”
鲁不平问道,“丁先生,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