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关连海和韩默。
“怎么样,听见什么了吗?”
关连海皱眉道,“呃,好像是两军交锋,喊杀的声音。”
韩默点头道,“嗯,确实是,打得好像还挺激烈。”
东子不解道,“这是地下,哪儿有兵啊?听,好像又没了。”
关连海又听了听,“哎呀,还真消失了。”
韩默思忖片刻,突然眼睛一亮,“难道……难道是阴兵过境?”
关连海和东子都是一愣,“阴兵过境?”
韩默点头道,“对,阴兵过境,也叫阴兵借道。一般都发生在古战场,那些阴兵都是战死士兵的鬼魂,虽然人已经死了,但是灵魂却由于强大的执念,不愿意离开,仍旧成群地徘徊在战场上,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杀敌的任务。这种现象,一般出现得很快,消失得也很快。”
关连海难以置信道,“杠王,别闹,不可能是阴兵过境。这儿又不是古战场,又不是墓穴,怎么可能有阴兵过境。”
韩默顿了顿,说道,“到底是不是,看看不久知道了。”
关连海、韩默和东子三人一路向前行走,突然通道变得宽阔起来,要比之前宽出来五倍之多。
同时,正前方还出现了一个青铜骑兵方阵。
那些青铜骑兵雄姿英武,手中紧攥着青铜剑,剑刃锋利无比。
透过青铜骑兵阵放眼看去,对面是两扇青铜门。
三人都瞠目结舌,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继续往前走,就必须穿过青铜骑兵阵,可必然没那么容易。
关连海自语道,“看来,刚才的喊杀声,应该就是这些青铜骑兵发出来的。这禹王也是的,干嘛要在这儿弄个骑兵阵呢?”
韩默迟疑片刻,对关连海说道,“你知道舜帝当年为什么会把君位禅让给禹王吗?”
关连海回答得很干脆,“这还不简单,禹王治水有功啊。”
韩默淡淡一笑,“我觉得,这只是表面。”
东子一愣,“表面?什么意思?”
韩默反问道,“如果禹王没有雄厚的实力,你觉得舜帝会那么甘心把天下让给禹王吗?”
关连海说道,“不对,你说得不对。传说舜品德高尚,尧非常欣赏。再者,舜的帝位也是尧禅让得好不好,这是一个好传统。”
韩默哼道,“不,没这么简单。其实,在禹王治水之前,其父亲鲧就是治水的头领,但是因为治水不力被舜杀了。然后,舜帝又让禹王子承父业。洪水那么难治,为什么偏偏让鲧的儿子去治水?不蹊跷吗?”
东子想了想,不解道,“舜帝想杀禹王?”
韩默眯缝着眼睛,说道,“对。舜帝还想再用治水不力的罪名,对禹斩草除根。但是,没想到禹不是他父亲,最终竟然治水成功了,不仅得了民心,还积累了实力,舜帝已经不敢动禹王了。”
关连海恍然明白,“嘿,你这套说法,还真有点道理。舜帝手握权力,如果不是禹王手握重兵,就算禹王再得民心,也不会把禹王放在眼里。”
韩默点头道,“据说,禹王在治水期间,就秘密训练了一支军队,这支军队是禹的王牌,也是对舜帝复仇的根本。舜禅位给禹后,便乘车云游四方,最后莫名其妙地死了,葬在了九嶷山。”
关连海诧然道,“啥意思?舜帝的死,和禹王有关?”
“不确定,只是觉得蹊跷。”韩默微微摇头,旋即凝重道,“不管怎么说,舜和禹的禅让,只是一出复仇大戏,以及权力斗争。禹王末年,形成以伯益为首的东夷派,以及禹帝之子启为首的太子党。禹帝死,把帝位禅让给了伯益,但是启发动战争,灭了东夷,建立了夏。”
关连海叹息道,“黑暗啊,太黑暗了。”
此时,韩默注视着眼前的青铜骑兵阵,肃然道,“所以,眼前这一队青铜骑兵,应该就是禹王按照他的王牌军队一比一用青铜打造的。”
关连海撸起袖子,抽出龙骨玄刀,说道,“那行了,咱们就往前走走看,瞧瞧这大禹的王牌军队,有什么能耐。”
于是乎,关连海、韩默和东子,走向了青铜骑兵,但是看着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这三个人却走了半个多小时。
都说望山跑死马,这不假。
但是青铜门就在眼前,不至于走半个多小时吧?
这时,韩默意识到了不对劲,“看来,我们被困住了。”
东子累得满头大汗,攥着步枪的手,都攥出褶皱了,一听韩默说困在骑兵阵里,顿时泄了气。
“啊?我说怎么总是走不出去呢。韩先生,那怎么办啊?”
韩默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青铜骑兵,焦灼不已。
如果走不出这青铜骑兵阵,别说找不回穆云飞,就连自己、关连海和东子的命也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