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宗说道,“你们想想,这一路上频繁出现我们方外四大世家的雕像,说明是希望我们来的。一路上的困难,或许就是对我们的考验。现在既然到了神庙,不可能不给我们留路。”
张铭秋笑道,“宗叔,你把禹王想得也太好了吧?一路上差点把我们给弄死,还考验?有这么考验的吗?”
方君眉说道,“石塔前的鞠躬雕像,怎么解释?难道不是在欢迎方外四大世家?”
张铭秋思忖片刻,“鞠躬就是欢迎,有可能是杀戮之前的一种礼仪呢?”
方君眉哼道,“shā • rén还要礼貌?没听说过。”
张铭秋说道,“你看,孤陋寡闻了吧?我听关先生讲过,日本武士在shā • rén之前,会给将死的对手跪下。这是一种独特的礼仪,也算是对将死之人的一种尊重。所以,我觉得,那石塔前的鞠躬,就是在恭送我们这些将死之人。”
本来听方君眉说,鞠躬的雕像是一种欢迎,众人心里还挺舒坦,可是经张铭秋这么一说,心里都开始发毛了。
春生有些发慌,“不会吧?禹王知道我们会来,然后明着提示,我们在一路走向死亡?”
丁夜走到石柱前,又刮了刮石柱上湿漉漉的青苔,神情凝重道,“我明白了,有通往神庙的路。”
其他人面面相觑,旋即好奇地看着丁夜。
张铭秋问道,“在哪儿呢?”
丁夜用青锋刃敲了敲石柱,说道,“从上面的痕迹来看,这石柱上原来应该是有台阶的,应该是后来被人为拆掉了。”
秦振宗一愣,“人为拆掉了?寒星,你确定吗?”
丁夜顿了顿,说道,“当然不确定,但是十有bā • jiǔ。如果认真检查的话,我想可以找出原来台阶的痕迹。”
于是乎,春生等人从附近的树上折下来一些枝叶开始清扫着地面上的尘泥。
少顷,让丁夜等人愕然的一幕出现了。
正面的四根石柱前,地面上明显高出来一点,并呈现长方形,一直延伸到石柱前。
丁夜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石阶也应该是悬空的,倾斜着向神庙延展。可惜的是,被人拆除了。”
春生纳闷道,“既然禹王已经修了石阶,但是被谁拆除的呢?难道是守庙之人风崖?”
秦振宗摇头道,“不可能。风崖是禹王的人,禹王既然修了石阶,风崖就不可能拆掉。再说了,风崖一直在沉睡中,怎么拆?”
张铭秋皱眉道,“难道,还有比我们来得早的?”
春生挠了挠下巴,“不能吧?我们进来的时候,那些障碍,可都是完整的。”
丁夜看了眼张铭秋,深吸了口气。
“张旅长的话,倒是提醒了我。难道,他老人家还活着?”
众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地看着丁夜。
秦振宗问,“寒星,你说的是谁?”
丁夜环视四周,好像是在寻找什么,“我的先祖,丁继。”
秦振宗和方君眉父女俩一头雾水,以为没有听说过丁继的事迹,但是张铭秋可就不一样了,他在回龙湾的时候,是听丁夜和林惊天说过的。
所以,张铭秋愕然道,“丁继?就是镇渠邪脉丁彦的弟弟?”
丁夜点头道,“对,当年先祖丁夜外出办案,从此就消失了。从回龙湾回来后,梅岭虫师阿青姑娘来找过我,说她和先祖丁继是恋人。我怀疑先祖丁继消失的那十年,是和阿青姑娘在一起。阿青姑娘找我,是让我去镇河神庙找先祖丁继。”
张铭秋震惊道,“什么?那个叫阿青的是你先祖丁继的恋人?别闹,阿青姑娘也就十六七的样子。你先祖丁继要是活着,都有七八百岁了。”
其他人都有些懵,心说一个小姑娘和一个古人,怎么可能是恋人。
秦振宗说道,“寒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夜说道,“阿青是再生人,历经了十世轮回,身体虽然变了,但是记忆还在。所以,她一直都记着几百年前的事情。”
此言一出,震惊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