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想着,那便带他回来吧?
“寒君记忆?”
“逝去的记忆,要不要想起,在于他自己,本王也无法。”
“是。”
殿内倏忽静下来,玄冥望向窗外漂飞坠落的雪花,眼睛漆黑如墨。若是平时,他是会叫她走的,但彼时他没有挥手,只是默然望着窗外,神情冷然,似有话说,却又默然。
灵犀头脑飞转着,不知近日发生何事能令他如此,除了……风媱和天君要于明年三月三大婚。
是心头肉?
还是心上人?
到底都不是无关紧要且可任自生灭的吧?
可是……
灵犀轻轻叹息。可是未来之事,谁能全然知晓预测?当年的父亲不行,而今的雪峰和自己也不行。那女子是王的福抑或劫,还不可知。
灵犀静默伫立。对于玄冥,她存有心结。纵使他愿成全她同寒尘,可老父之死,已是不可逆转。这是他们此生不可消除的隔阂,她无法若无其事地同他产生任何情感,哪怕是君臣之义。她如今一切隐忍,只是为了寒尘。
而玄冥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当日君梵约他见面,道是若想两族和平,他的条件是他和寒尘须殒没大化之中!
呵,如此狂妄。
那么。
“我的条件,是你神族的覆灭。”
他这是来当面同他宣战!可是,有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