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康儿你都知道了什么?”包惜弱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什么都知道了,包括我姓杨。”杨信很坦然地回答道。
包惜弱脸色一变再变,惊慌失措地说道:“康儿,娘不是有意不将你的身世告诉你,你太小了……”
丘处机却长吸了一口冷气,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还如此冷静,这绝对是枭雄之姿、霸主风范,只是面对这种人,全真教别说发扬光大了,能不能存活下去还是个未知数。
“我若为帝,全真教当永为国教,大金不灭,全真永存;下一任皇帝,必是我与汉家女子之后;如果我活的足够长,第三代大金皇帝仍然是汉家血统,丘道长,你说三世之后,大金是金人的大金,还是我汉人的大金?”杨信说道。
“嘶”丘处机再次长长地吸了一口冷气,后槽牙直疼,面对杨信这种妖孽,丘处机竟然不知道如何以对。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丘处机惊恐地问道。丘处机怕了,彻底的怕了,同时,心底也是热血澎湃,如果真的做到了,全真教不止是国教那么简单了,百年之后,这段历史浮出水面,自己也将万古流芳,传唱百世。
“我想做什么丘道长不是知道了?”杨信反问道。
“贫道是说,你将如此大事告之贫道,需要贫道做什么?”丘处机直接说道。
“我要让全真教为我所用。”杨信也干脆地说道。
“兹事体大,贫道做不了全真教的主,我得需要与师兄弟们商议。”丘处机吭哧了半天说道。
“那丘道长快去快回,时不我待。不过,我还是要劝谏丘道长两句,此事太大,最好丘道长只与马钰道长商议,君不密则失国,臣不密失其身,几事不密则成害,说实话,全真七子也就你丘道长,马钰马道长和王处一王道长看得过眼,其他的,不提也罢。”杨信摇摇头说道。
丘处机并没有反驳,而是将杨信的话彻底记在了心中,然后向包惜弱告了声罪,出得房门,再次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三圈,发现无人监听之后,才三跳两跳,离开了赵王府,直奔全真教。
“康儿,你什么都知道了?”包惜弱将杨信搂在怀中哭泣道。
被美女相拥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但是这种情况是个人也幸福不起来,杨信不着痕迹逃离了包惜弱的怀抱,轻声问道:“母亲,你心里就没有完颜洪烈的位置吗?”
如果不是杨信今天的表现太过于妖孽,包惜弱绝对会发怒,哪有子女这样对母亲这么说话的,但偏偏杨信的表现太过亮眼了,包惜弱又是个柔弱的性子,包惜弱根本怒不起来,面对杨信的提问,包惜弱也不知道躲避,只是答道:“王爷对为娘很好,可为娘心里只有铁哥。”
说实话,就这一点,杨信还是很佩服包惜弱的,如果在现世,杨铁心这个吊丝算哪根葱,哪有资格与完颜洪烈这个富二代竞争包惜弱。
这就是古代,有着历史的局限性,但也有着现世没有的坚持和底线。
“母亲,从明天开始学武吧。”杨信说道。
“康儿,为娘学这武功有何用?”包惜弱不解地看向杨信。
杨信凝目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