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有什么要紧事?”保兴猜测,“您现在见吗?”
“见。我说了随时的。”
“奴才去请她进来。”保兴垂手走出去,果然看见郭宁站在廊下,穿着一身灰蓝色的袄裙,头发梳的整整齐齐,满头只一根寻常银簪。
与外头平民人家的妇人装扮,没什么区别。
她看起来也老了许多,眼角已经有了皱纹。
但神色宁静,从容。
不再如从前那般表面平静,眼神热切。
四目相对,都觉恍如隔世。
“保兴,许久不见了。”郭宁开口。
声音依然温婉柔和。
保兴微微笑道:“郭娘子请随奴才来吧,陛下正在屋里等着您。”
郭宁点点头,抬脚走上台阶,跟在他身后,走进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