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好自为之吧!”
水随珠拂袖离去。
穆宫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最后还是上前来,把幼儿拉起来,小声问:“你师父的伤,是庄主打伤的啊?他们既然是母子,为何闹到这般地步?”
“你听不懂我说过的话?水随珠这个疯女人,把我师父的武功都给了水奕君!”
“那你师父现在没有武功了?”
“武功?我师父现在能不能保住性命,尚且难说!”
“这……”穆宫倒吸凉气,看向躺在床上的张离尘,“老八,别人不知道,我却是明白的,你的武功距离庄主,也不过一步之遥。若你尽力,即便两败俱伤,也绝不该被她如此伤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幼儿听的心如刀割。
但张离尘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你不会明白的。十二长老请回吧。”
“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医治好你。”
“多谢你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