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了空禅师终是无法旁观,一挥禅杖加入战局。
岳峰不以为意,反手将铜锤砸向了空。
了空禅杖轻挑,磕在铜锤上,爆出一阵嗡鸣,震得了空退了一步。
梵清惠持剑自另一侧杀出,全力施展剑法,以心有灵犀的心境不断寻找岳峰的破绽。
岳峰双锤挥舞,左支右挡。每一锤都使得了空和梵清惠不得不闪身躲避。
锤棍之将不可力敌。
三方缠斗,已经引来了少帅军众人。弓弩手已经渐渐赶来,欲要包围当场。
梵清惠没想到岳峰武功如此之高,不逊于任何宗师高手,一双重锤又不可力敌。眼见事不可为只得急攻一阵,射出数道剑气,便要遁走。
“哪里跑!”岳峰哪里肯放他们简单退走,手中双锤飞出,分砸向二人背心。
嗡!
双锤如流星赶月,带着摄人的呼啸声砸到两人背后。
了空禅师禅杖倒背,一个苏秦背剑硬挡了这一击,口吐鲜血中身形借力,电射远走。
梵清惠则是回身刺出一剑,正刺在锤身不受力的地方,也是借力飞跃而出。却不防,一枚铁胆无声飞至,正打在她的肩头。
呛啷!
梵清惠肩头一痛,手臂把握不住,宝剑坠地,人却没有停步飞掠而去。
“哼!”岳峰收起另一枚铁胆,不屑道:“算你们跑的快。”回头看到原地踌躇未动的师妃暄,皱眉问道:“怎么?师仙子还有何见教?”
师妃暄有些纠结的看了岳峰一眼,缓步走到梵清惠被打落的宝剑处,捡起了宝剑,爱惜的擦拭了一下。
“色空剑?”岳峰有些讶异的看着那特异的宝剑讶然道:“那不是你的宝剑吗?”方才打的热闹,他却是没有注意到。
师妃暄苦笑了一下道:“我与师父密谈了一次,将你们的理念说出。但师父并不认同,还将我关了起来。这次若不是我师妹私自放了我,我都不知道他们会和突厥联合,还要刺杀你们。”说到这,眼神复杂的看了岳峰一眼。
正在这时,一名士卒来报:“大帅!适才传来消息,镇北将军宋缺被四位僧人围攻。斩杀三人,重伤一人,镇北将军轻伤。西部草原发现突厥骑兵。”
“报!元帅,镇西将军寇仲再出天水,挡住了突厥兵峰,正在加固防线。”又一名士卒来报。
“报!”士卒又来报:“镇南将军卜天志率领兵马自襄阳北上,已经进入秦岭。”
“好!”岳峰并不意外,收回了被士兵抬回的铜锤,看了师妃暄一眼,对士兵下令道:“传我将令,明日演时造饭,卯时出战。宣永、高占道你们两部是先锋,攻打潼关。”
“是!”军令一下,整个军营开始热闹起来。
师妃暄则有些迟疑,不知自己应该如何是好。
岳峰看她无措的样子,无奈一笑道:“师仙子如不嫌弃,就先去洛阳吧!宋家姐妹在那,你也好有人陪陪。这军营之中倒是不便留你。”
就在少帅军发起进攻之时,惊雁宫里,宋师道、鲁义和岳阳正在吴明面前听训。
“师道!你这几年进步很大,剑法功力都有长进,很快就可以冲击宗师了。这两个师弟基础较差,暂时你就先教教他们。”吴明坐在建木下,笑着和宋师道说着话。
“师父!”宋师道有些惊奇的看着两个师弟道:“这几年我就没见您离开过这里,怎么会多出两个师弟!?”
鲁义和岳阳也是好奇的看着吴明道:“师父
,明明我们和您一起游历了三年多,怎么师兄说您一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