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哥咬了咬牙,反驳到:“钟文泽他早在前几次的交易中,就开始偷偷囤货了,他现在手里有货,所以他可以一直耗着,他要是一直跟咱们这样耗着,那咱们一点办法也没有啊。”
“他手里的货,不多的。”
阿兰无比淡定的摇了摇头,侃侃而谈:“他说他有很多货,其实并没有多少,之所以这么说,纯粹的就是吓你的。”
说话间。
她抽出睡衣裤兜里一张纸来丢在了茶几上。
渣哥打开。
上面纯手写的写着好些计算的过程,密密麻麻的数字计算过程堆叠在一起,看的他头晕也看不懂。
“我看过了,自从钟文泽接手市场一来,每一笔跟咱们的交易记录我都看过统计过了,除掉市场必须,他手里每次多要的存货并不是很多。”
“我再根据目前市场以往的需求量计算下来,初步估计,他手里的货物量,绝对撑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
“一个星期的时间,他就要断货,这个时候,他再不来找咱们,亏损的可都他自己,到时候别说他坐得住了,他下面的那四个帮派也会坐不住了。”
一时间。
屋内只剩下阿兰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
渣哥等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阿兰。
此时的他。
自认自己对大局的分析,远比兰姐要慢很多啊。
阿兰顿了顿,继续说到:“不过,现在实际情况要比一周时间要再多出个四五天出来,也就是近半个月的时间。”
渣哥下意识发问:“为什么?”
阿兰毫不客气的呵斥了一句:“因为你这个蠢货,刚才又给人家送了五百万的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