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秉煜倒是没她这么多担忧,虽说在益州城和卞姐姐还有老板娘一起的日子比他过去六七年还要开心,但毕竟是个伤心地。能离开这里去神都,他很是乐意。
春日的试炼她是赶不上了,这一路上的行程过去,秋日招新的时间还好合适。
老板娘想起一事:“被你救回来那个姓江的小子好像是神都的吧,他不是还邀请你去神都呢,你可以去投靠投靠啊。”
“死也不会去——”许仙仙黑着脸道。
不明状况的老板娘感受到空气中可怕的气氛,忙提起另一个人:“岑家幺女你还记得吧!”
“可以的话,我希望她永远不要和这些事扯上关系,在江南道开开心心的就好。”一想到那个娇滴滴的傻丫头,许仙仙的表情就慢慢缓和下来。
可惜事与愿违,命运的轨迹注定会让一些亲近的人生离死别,又让令一些人从天涯海角赶来相遇。
就像她永远不会知道,哪些人和她只是擦肩而过,又有哪些人注定会和她纠缠一生。
秦纵一副做贼的样子摸出一个脑袋大的包袱,抖落出几十个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牌子,苦着脸道:“这可就是我全部身家了。”
许仙仙看着“映月楼”“芙蓉天”“德福记”等字样,疑惑道:“你给我这些干什么?”
“我们秦家在神都开的字号和掺的买卖就这些,你要是拿着牌牌去秦记,就算半个老板,去别的店至少享受贵宾待遇啊。”秦纵就等着她痛哭流涕、感恩戴德地说“谢谢”。
怎料许仙仙打断他念想道:“我用不上。”
“衣食住行——妥妥的。”秦纵把那些牌牌推到她面前,“你哪个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