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个时代的灵,都该放在供桌上被当做老祖宗。
听说望天城陈家世世代代都在家庙神龛上供奉着一块辨不清颜色的破瓦,只说是什么陈家先祖飞升时留下唯给家族唯一的法器。法器中的灵体甚至在家族中被数代子弟供奉,直至灵体泯灭,那法器也被小心供奉至今。
但偏偏京池这把不知遗失了多少年,被多少灵修者争夺的神剑有些意外。
在那场战争中的法器都受到了极大的损伤,更多的是直接泯灭消失,而能留存下来不过尔尔,也都是残缺破损。
京池在百年前苏醒,没有关于那个时代的任何记忆。
对他来说,一切都还是新的。
他被供奉在皇宫最高的建筑——天机楼的顶层,放在那把王剑的左侧,看着这个国家,看了百年。
剑身上刻着“京池”二字,那大概是他的名字。但他不觉得熟悉。
对江砚文来说,他是强悍的剑灵,却也是值得信赖的老师。
更是朋友——
和那把剑本身一样,既直,且刚的益友诤友。
他的话,从来不失偏颇。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京池问他,可知道那阵法的功用。
他猜出几分,却还在斟酌。京池不会问他莫名其妙的问题,或者像很多先生那样明知故问,以此来诱导学生思考。
京池的问,只是问。
问他们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