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羊紧张起来:“什么味道?能闻出是什么药吗?”
“你特别臭。”小娅皱着脸把他推开,顺便瞪了少年一眼,“要是有人下药,我还能不知道。”
身上全是汗水的所有人:“……”
不仅满身汗水,还沾了些怪物的粘液的余羊:“……”
不仅满身汗水,还沾了怪物的血液和内脏的鹿闵:“……”
“你也很臭。”余羊也就尴尬了几个眨眼的时间,很快便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仔细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做出要呕吐的表情,“姑娘家家的,真不讲卫生。”
鹿闵和刘横的表情同时变得精彩起来,吴客和钱迪则一脸戏谑。
只见小娅的耳根红了起来,气呼呼地踩了余羊一脚,转身便走开了。
余羊刚被讽了一句,现下又猛地被踩一脚,气得火烧,越发觉得小娅莫名其妙,正打算追上去,却感觉自己被人拉住。
他没好气道:“谁啊,别拉着我。”
被这么多人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鹿闵也有些不自在,他拍了拍余羊的肩膀:“余羊,让着点小娅,她可是十七门到现在为止唯二晋升为白羽的姑娘,还是你师妹呢。”
“姑娘又怎么了,你看她对我什么样,哪里像个姑娘了。”余羊挥起拳头,“非得把这假小子揍一顿,让她知道什么叫尊长。”
吴客和钱迪对视一眼,哈哈笑了几声。
刘横则是笑呵呵地看着余羊追着小娅离开的身影,别有意味道:“你们这些小孩可真有意思,还挺活泼。”
没一会儿钱迪就眼尖地发现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不少人都被吸引过去。
罗阡门的人倒像是见怪不怪了,还有人起哄道:“余羊,你可别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诶小娅你加油啊,我早觉得余羊说话不中听了,这回你柳哥支持你。”
一帮大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群小屁孩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鹿闵扶了扶额,显然很想让风行镖局的人闭上眼睛,要不就自己找个地缝钻进去。
起初都是看看热闹,看看这两小屁孩怎么打闹,结果越看越发现这俩是真打,一招一式毫不含糊。
小娅毕竟是女孩,力气上就落了下风,很快便挨了一脚,被摔倒在地。
余羊还是留了手的,本来就只是想给她点颜色看看,也没打算真伤着她。
见小娅抱着腿在地上不动弹,他心里也有些慌张,忙凑上去:“怎么了,没事吧。”
只见一根雪亮的银针从他眼前穿过,余羊的嘴上立刻一痛。
小娅的手上拈着一根两寸长的银针,重重地哼了声:“我没用?你才没用呢。光会打架算什么,一点儿都不会说话。”
余羊忙往后退,捂着被扎的嘴叫喊道:“小娅你使诈,你你你——你简直就是那个恩将仇报、狗咬吕洞宾、积德行善命短、shā • rén放火长寿。”
余羊的嘴刺痛得厉害,越说嘴越疼。
“扎你几下算好的,你还踹我呢。”小娅揉了揉膝盖,低声道,“都青了。”
“我还紫了呢!”余羊气不过,把肩膀上的衣服扒开,让她看自己被揍得变色的光膀子。
小娅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又马上板起脸凶巴巴道:“活该,谁让你欺负女孩子。”
余羊举起手指着她,正想数落数落,肩膀一阵开裂般的疼痛,他龇牙咧嘴地撂下狠话:“你给我等着。”
便坐到一边去了。
小娅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冷着脸朝着余羊的方向走过去。
“还打?”钱迪感觉不可思议。
“不是,”鹿闵假装镇定地喝了一口水,“给他看伤去了,毕竟这么多人里就她一个通药理的。”
“这管打还管医哪。”钱迪笑呵呵地挠了挠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