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在不断的上下台阶中,随着越发清晰的疼痛和逐渐幽暗的光线而变得浮躁,太阳穴也微微发热。
而燃火符的亮度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变低,在少女身后投下模糊的灰色影子。
……
“呼——”赵兴点着火把走进地下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让人倒吸口凉气的情景。
尘封的青铜门散发出淡淡的腥味,中央两个兽首张开大口,利齿尖牙下共衔着一条鲤鱼。而一个披散着长发的白色影子正如幽灵般趴在门上,指甲挠动着金属门,发出尖锐的响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邪祟,赵兴单手按住腰间的佩剑:“什么人!”
那幽灵并不应答,从一条瘦瘦的面条缩成一个圆团,青铜门兀地发出咔咔两声响动。
随后,伴随着锯床腿般拖沓而绵长的拉扯声,白衣幽灵再度变成一条瘦瘦的面条,远看就像是一团海藻拖着白布在向门上爬。
“什么人!”赵兴再喝一声。若是个人,还算有点用。若是个什么别的东西,那除了就是。
随着他走近,火光将眼前的情形照得更加清楚。
血腥味愈发明显,像是从眼前这东西身上传出的。
有手有脚,是个能喘气的。
那人刚开始趴在门缝下,跟装了弹簧似的突然窜到铜门门口左侧的兽首旁,捣鼓两下还不算,两步又窜到最右侧的兽首去。
要知道整扇门差不多有三丈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