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莲微微扭腰,试图将身体的整个重量都压到女孩身上去,酝酿了下语气,正打算开口,却忽觉耳边一道劲风。
许仙仙有些无措地看了眼自己的手,在对方没看清自己的脸之前就戴回了浅露。
“抱歉,姑娘走路小心。”她本来就不喜有人近身,何况对方忽然扑过来,她下意识就是用力朝旁边一推,把那醉鬼三分真七分装的酒意生生给推散了。
戚莲揉了把腰,再看那女孩一眼,还像喝醉了似的摇摇晃晃往另一条巷道里走。
“把包还我。”那女孩忽然叫住她。
醉鬼自然听不见,自顾自地往前走。
那女孩戴着浅露,看不清表情,语气却十分认真,一字一语道:“那鲤鱼布包是我花五十文的,不想被你弄脏。”
“脏?”戚莲揉了揉自己裸露的肩膀,那里刚刚因为撞到墙壁而发红,在灯光下看得明显。她拖着那慵懒没骨头的嗓音走到小姑娘面前,目光从朦胧变得狠戾,“小姑娘说话看来没人教啊。”
许仙仙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微有烦意道:“你把包还我。”
戚莲头一次被人如此无视,吹了声口哨,与不远处几人交换了个眼神,挑衅道:“商人小姑娘,拿了可从来没有还回去的道理。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一个人走夜路吗?”
她拽住那只一看便养尊处优、料理得柔柔嫩嫩的少女的手,另一手则要去扯她的辫子。
不料手腕忽然吃痛,紧接着一枚质地较硬的纽扣从她手上猛擦过,留下一个红印。
“何必如此客气,”一个高大的青年男子忽然出现在她面前,语气却十分不友好,“她不是一个人。”
戚莲气极,她今日本就心情不佳,一时起了心思做起顺手牵羊的老行当,谁成想到手的鸭子飞了不说,还要遭人羞辱。
不过,这里可不是商鼎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