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恶魔虽死,但她仍旧觉得不解恨。她随手抓过一旁喝剩一半的酒倒在了尸体上,一把火点着。
金阳克己忽然惨叫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浑身燃烧着大火,赤裸着全身冲出了营帐。
薇薇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瘫倒在地。
马蹄声、喊杀声、爆炸声渐近。
不知过了多久,营帐内只剩她一人。
薇薇失神的双眼逐渐恢复了焦距,她翻出一把短剑,对准咽喉,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用力将短剑刺下去的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睁开眼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干嘛这么想不开?”
薇薇苦笑:“想不开……”
“你完全可以活下去。”
“可以……”薇薇的话没说完,就像窒息的人那样猛吸一口气,浑身战栗,“……活下去?”
“你放心,金阳克己已死他们不会杀你。”那人将她手里的短剑夺下,随手一丢。
“可是,我已经不想再活下去了……千疮百孔,我的身体,我的精神……我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呢?”
“未来也许不会变好,但绝不会变得更坏。有句古话你一定听过,那就是否极泰来。你还这么年轻,理应对未来充满期待才是。”
薇薇笑了,尽管那笑容满是酸楚。
晶莹的泪水从眼角底落。
“谢谢你……”
眼泪流出,薇薇的情绪略有缓和。眼看他要离去,她将心底最大的疑问问了出来:“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这名相貌英俊的男子将头微微一昂:“你还不知道吗?我最喜欢凑热闹了。”
没有出乎百里炎阳的意料,白易从被抓获的女眷中认出了薇薇,因为金玉凌人的关系,他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在他的叮嘱下薇薇被妥善的安置好了。
百里炎阳漫步在山林中,走到无人处时他忽然开口道:
“可以出来了吧?”
从他的四面走出四人。这四人分别是:达越、肯丁、徐步高和史古。
“你不属于任何一方王子势力,”达越带头说,“我们想知道你来到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百里炎阳回过头——他的头刚一转过,肯丁就出手了。
达越虽然发问,但是并没有非要得到他的回答不可。肯丁也并非擅自出手,这是预先商量好的,因为歌图给他们四人的命令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掉百里炎阳!
歌图发现百里炎阳是在消灭施安诚的那天夜里。此后他盯了他很久,通过他的观察,他发现这个人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并且行踪诡异。
他跟任何一方都有瓜葛,但又不偏袒任何一方,看不出他出现在寒烟岛有什么目的。总而言之,这个人全身都是迷,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更重要的是这个人的实力难以捉摸。
于是,在继承战决定性的关键时刻,为了防止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歌图决定除掉这个游离在事情之外又飘荡在视线之内的人。
因为百里炎阳只身一人,歌图为了确保不出意外派出了四名风翼组织成员。
肯丁第一个发起攻击。
当他冲上来时,百里炎阳轻轻一跃反手按住他的光头,像跳鞍马那样从他的头顶跳过,安稳的落在原地。
“这就是你们风翼的人打招呼的方式?幸会,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