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寻踢了野兔一脚,野兔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身体舒展开来,左摇右晃一副懒洋洋样子,就是不重新爬起!
白易都看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真寻举起那个形状特殊的罐子对红衣女说:“看到了吗?这就是教宗让你们吸的东西,这东西有毒!会让人上瘾!吸了这东西就和这只兔子一样。”
真寻揪着野兔的两只长耳朵举到红衣女面前。“现在就算杀了它,它都不会感到痛苦!”
真寻说着用念气刃砍下了野兔的一条腿,野兔居然没有感觉一样,仍旧一动不动!
白易为之震惊!
他终于明白了在赤沙岛上发生的一些想不通的事。为什么自己关于那时的记忆模糊,为什么真寻在那时会露出那样的表情,甚至,主动做出那种事……
毒品会成瘾,真寻随身带着烟雾罐,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然而即使面对事实,红衣女仍旧不为所动,仿佛视而不见。她说:“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竟敢往教宗大人身上泼脏水!教宗大人他一心为了族人着想,为族人祈福祝佑,驱灾避祸。哪怕所有的痛苦都由他一人承担……”
“好好好!”真寻打断了她的话。她将野兔举到红衣女面前。野兔断腿处滴着血,活着就像死掉了一样。“你都已经亲眼看到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红衣女一脸怒容,真寻表情反倒变得平静。她将野兔丢掉,又收回了念气兽坨坨,解开了她的束缚。
红衣女子瞪着真寻,眼神像要吃人一般。又看了看一旁的白易。
白易从她的双眼中看出满溢的戾气,还有些担心。
但她终究没有出手,转身快速逃走!
临了,恶吼声响起:“天玄教不会放过你的,野丫头!玄祖不会饶恕你的!还有那个野男人,你们等着天罚降临吧,五雷轰顶,死无全尸……”
一串恶毒的咒骂过后,红衣女子消失于山林。
白易诧异无比,怎么连自己都带上了?野男人什么的也太难听了吧?
鼻孔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似甜似香,非常好闻。他吹了口气,将飘到眼前的黑烟吹散。
一阵寂静,真寻的表情满是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