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灶门炭治郎可以隐约闻出,这柄刀与他此前由钢铁冢先生锻造的日轮刀有所不同,他手中的这一振有着如阳光般清冽温暖的特殊味道。但他原本只是以为,这是由于几百年前的日轮刀锻造技艺与原料不同的缘故。
祢豆子这两日也时不时会偶尔露出被顺毛的舒适神情——在并无其他人接近她的前提下。
冲田组两人与继国缘一的暗流涌动自然瞒不过生性温柔细致的炭治郎。
在少年恳切的目光中,无奈的安定并拢食指无名指,在赤发少年的额头轻轻一点,运转起阴阳术。
“开!”
下意识闭上眼的灶门炭治郎再睁开眼时,这个世界似乎都更变了颜色。
散发着生机勃勃白光的森林、缠绕着诅咒与仇恨的刀剑收藏室、他眼前被金银色光晕包裹的两人,还有……还有他身后正冲自己自己展开笑颜的,耳戴和自己一模一样花札的斑纹剑士。
灶门炭治郎:??!!!
大变活人,不过如此。
“所以缘一先生,您也曾是鬼杀队的一员吗?”炭治郎下意识将手抚上自己的佩刀,在察觉到哪里不对后又迅速缩手回去。
可是自己不能没有武器……因此他还是迟疑着将手指搭在刀镡上。
……这样,总不会放错地方了吧?
哪怕早已有预感,灶门炭治郎也没有想到,他的日轮刀内竟然真的住着一位剑士的神魂。
即使他闻得出这位四百多年前的剑士对他并没有恶意,甚至亲厚非常,但也平息不了他内心的混乱。
炭治郎内心的纠结自然无人能知。
安定给炭治郎临时打开“灵视”,也意味着名为“继国缘一”的付丧神终于能够碰到赤发少年了。
在几人的紧张目光中,缓缓抬手的继国缘一摸了摸灶门炭治郎乱翘的头发。
“灶门吗,真好……看着你,我就想到了曾经的炭吉和朱弥子,没想到,连他们的后代都已经这么大了。”
对自家族谱完全没有了解的炭治郎眨眨眼,勉强道出自己的猜测:“你说的这两位……是我的祖先吗?”
付丧神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