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借由不知什么手法,就连他们携带的特制联络器都中断了信号。穿行在与外界断绝的空间中,他们在不知道距离地面多少米之下的地方艰难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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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视觉死角突然安出现的贝尔摩德步伐缓缓地出现在别墅的暗道之中。
她任由曾经的同事用枪抵着她的额头,语气听不出多少惊讶地感叹。
“明明在进来之前就已经检查过你们的随身物品,竟然还是有漏网之鱼吗?”
在金发青年绷紧的神经中,她缓缓开口:“——不愧是日本公安啊,波本。”
“不,或者说,零。”
降谷零眼神一厉。
对方竟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可若是如此,身为组织成员的贝尔摩德,又为何要帮他隐瞒?
明明时至今日,他所掌握的对方的“秘密”,已经没有价值。换而言之,双方短暂的利益同盟应当已经崩塌殆尽。
突然出现的贝尔摩德,让波本瞬间警惕了起来。明明在不久前的侦查中,他才确定此处没有人。
不过以贝尔摩德神秘主义者的实力和忽敌忽友飘忽不定的立场,他只是举枪以对,并没有直接开枪。
缓缓丢下自己的袖珍勃朗宁M1906,将双手举过头顶的贝尔摩德勾起一抹异样的微笑。
在组织为数不多的可信任人员都在忙碌的此刻,她现身此处本就是最大的不合理。
“我知道你们的目的,也可以向你们提供组织残党的信息。我的条件是,帮我一个忙——”
贝尔摩德面对着抵着自己额头的枪仍旧笑得坦然,仿佛被枪对准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她对面手执警用制式qiāng • zhī的降谷零。
人的生命终有尽头。
也许她曾经确实对自己的青春永驻激动过,然而现在,对于自己身上长久停驻的时光,她心中只剩下满腔的厌倦。
看着所有人都在离自己而去,只有自己在原地目送所有人远去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