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见过的,鸿韶以前曾带他出席盟约会,圭频心中一咯噔,不动声色道:“这不是尧虢师侄吗?这位是?”
“爷爷您好,我是鸿瑭瑭,家父鸿蒙,家母沐甜,也见过诸位。”
鸿瑭瑭言词礼貌,生得又活泼可爱,声音很是讨喜,就是听着刺耳:爷爷!!!
“原来这位就是鸿韶的孙女,当真是活泼。”圭频捋胡子。
“是啊,爷爷最疼我了,师傅,他们是谁啊?为什么要在我家里站着?”鸿瑭瑭说着,目光挂疑惑,扫过在场的诸人,继续道:“师傅,你们是在玩游戏吗?”
“没有,是家里出了些事情,圭频尊者过来帮忙处理,等办好了事,他们就走了,是不是,圭频尊者?”鸿尧虢冁然一笑。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他们要鸠占鹊巢呢,爷爷说过的,最讨厌斑鸠在家里蹦跶,看见就想碾死它们,圭频爷爷,你说呢?”鸿瑭瑭用眼力电他。
言里言外都是陷阱,都是坑,圭频见惯大风大浪的尊者,哪里会怕这些话,微笑道:“小娃娃,我们是过来办事的,但为何不见鸿韶和其他师兄弟呢?尧虢师侄,不落殿总归是有主的,不是吗?”
四两拨千斤,又将问题抛给鸿尧虢,但他也不怕,当场抹泪回应道:“我师傅……我师兄弟们……我……鸿瑭瑭,我对不起你,差点没能保护好你,我愧对大师兄和师嫂他们在天之灵,但我相信他们会帮我们劈死那罪魁祸首……”
轰隆隆,晴天霹雳。
旱雷,好响亮,轰得众人心头一震,不少人深感后颈发凉,使劲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