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海的地底,花精灵们的老巢,危险可想而知,不过,你怎么想的?”
“啊?想什么?”
前方要拐弯,路面瞬间变得更窄了,若是之前还能一人走,现在就变半边身了,他们现在面临着,是要松开彼此的手,还是原路返回。
女人没有回答他,而是松了手,但两指一夹,在原先的划痕上抽出彼此的血液,细如丝线,在光线下闪动着暗泽,这变化,仿佛依旧在血管中流通。
两道血丝捆在一起,像是随意打了一绳结,眨眼间,形成了一条暗色红绳,且改为缠在各自的手腕上,女人又施了障眼法,好使它隐身。
血缘结?
她会血缘结?魔族的?
赤色留心打量着女人,气息掩盖了,外貌也无明显特征,看不出是魔族的。
唔,戴面具,可能是纹身是在脸上了,魔族就喜欢在身体中留下印记,既有分辨身份之意,也有增幅修为的作用,但察觉不到一丝魔气就怪怪的。
“好好看路,看我做什么?”女人背贴着石壁往前走,每一步,稳。
这话说得可太显眼了,赤色连忙收回自己的视线,也学着她那样跟着移动。
很快,背部、手臂、腿脚都有被擦破的位置,那感觉,火辣辣的,但与风呼的不一样,伤口是灼烧,还带着些许痒痒感,好像伸手挠一挠。
行至中央,是最危险的时候,犯不得分心,赤色努力控制呼吸,试图让自己不去想,可痒痒就是抓心挠肝,再怎么忽视,生理上,它就是存在。
“无梦,剑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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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地一声雷,轰炸过来,赤色正与痒痒作斗争,额头直冒汗,黏糊糊的,更痒了,忽而听见这句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剑无梦,假名。”女人补充道。
说个名字还造假,果然是令他无话可说,赤色感觉自己刚刚翻白眼了,道:“你也太有意思了,不是,我就是客气一下,你还真用假名啊?”
“有问题?”
“合着我不该说真名的?”赤色反怼她。
“没办法,你蠢呗。”剑无梦轻描淡写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