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队伍已经在外边恭候多时了,是否出发呢?”璧颢在门边询问。
“啧啧啧,可怜了,吓得连门都不敢进来了。”刀无泪拿起佩刀后说请。
装得还挺像,可身份牌戴反了,鹘野上前给他纠错,之后道:“别露馅。”
“切,跟谁没演过戏似的。”刀无泪刚吐槽完,立即低头随鹘野出门。
璧颢就站在门边,看到鹘野和草昧子出来了,还多了一位,道:“这位是?”
“璧颢姐姐,他是鹘野挑的侍从,好歹也是一判官,出门不得拉拉风。”
草昧子所言确实挺合理的,可她没听说鹘野有挑侍从的事情,而且他是怎么进屋里的,明明不是留尘所之人想进出院里必先得通报,更何况是少主的房间。
“璧颢姐姐,这就是此人的本事,来无影也去无踪,正适合,不是吗?”
“说得有道理,那日后便共事愉快了。”璧颢给刀无泪一笑脸。
“客气,你我皆听命行事,是得相处愉快了。”刀无泪礼貌回应。
没见过他说话态度有不犀利不敏锐不扎人的时候,鹘野当下在心中哼了一声,随即面不改色道:“都说完了没?说完就走了,还当出门是春游不成。”
“少主,慢行,一路平安。”璧颢颔首行礼了。
“璧颢姐姐再见,回来给你带新奇玩意儿。”草昧子有说有笑,倒像春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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