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鹘野就不追问谷姜了,而是改道问了刀无泪,说:“你想要什么?”
“药皇族,跟你有何关系啊?竟着急问我要交易什么,可惜了,我还真没有什么想跟你交易的,或者,你有能引起我兴趣的东西,命也可以的。”
“这条命不是我的,我不能答应。”鹘野没有多加考虑就说了。
“再见。”刀无泪手动说拜拜。
刀无泪躺在床上,还将床帘拉下来,瞬间就四肢蜷缩,他好痛……
“我能等。”鹘野说完话就走了。
“哎,那唐岁……”谷姜想起来还没有问那王商的下落。
“不知道!”
“刀无泪……”谷姜要跟他细谈下边的事情,心中觉得鹘野知道唐岁的下落。
“你也走,有事等明天再说,别烦我睡觉。”
听刀无泪说话声嗡嗡的,还以为是床帘隔绝才有的影响,谷姜又有烦心事要想,一时没注意到其中的端倪,道一句“我走了,你好好就休息”就没影了。
巴不得谷姜快些走,刀无泪刚刚是咬着牙齿挤出那些话的,他现在不是无名指疼,而是全身痛,仿佛有谁正在拆他的骨架,身体还忽冷忽热的,时而热到血液都要沸腾了,时而冷到骨子里,反正就是不好过,特别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