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俯身打量地上的杂乱痕迹,脚印之叠加破坏,已是说明当时场面有多么的危险,逼得村民们慌不择路。
“先生,今晚不太平,还是进屋里休息,如何呢?”
哈登在身后说话,刀无泪敛去情绪,起身道:“也是,我现在累了,只能麻烦哈登村医给我带路了。”
“非常乐意为先生带路,请,我家在村西的大榕树下边,很好辨认的,先生。”
刀无泪先行,哈登随之与其并行,二人一道走在毫无行人的村路上,因为有下雨,道路很泥泞。
一路上,他们各自踏步迈腿,未曾溅起地上的一滴水珠,到了哈登所言的大榕树下的房屋,裤腿和鞋面未有沾到任何的污迹。
哈登推开门,请刀无泪进院里,道:“寒舍简陋,委屈先生了。”
“村医客气了,这时候能有片瓦遮头便是幸运了。”刀无泪踏步进去。
院里很清爽,没有下雨的痕迹,那些草药还晾晒在木架上没有收走,厨房里的灶台正冒着烟,似乎在熬煮什么东西。
“原是熬了些冰糖炖梨,准备晚上带去给阿乐嫂用的,可现在的情况是不大适合了,先生,喜欢吗?”
哈登过去给灶台添了一把火,将他口中的冰糖炖雪梨再煮一会儿,刀无泪想想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