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似乎还不明白他的所言,解遇行想这个人平时机灵得要死,现在是不是多喝几壶酒就白痴了,道:
“别忘了,还有另一股不明势力正在找寻艺榕圣女,可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关联他们的身份,这才最是值得可怕的。”
他们隐藏身份行走在芜凰域当中多年,各大势力中均有自己的探子,可这股势力崛起得没有半点风声,而且实力可以说不容小觑。
“不怕吗?”解遇行说。
“怕,怕有什么用,现在不照样按着计划进行,只要主子功业大成,我们也就不用天天躲着了。”
那就不用说这个了吧。
“圣母一事查清了,也是与鬼巫国王室有关系。”秦素道。
喜儿似乎很在意这件事,解遇行道是什么原因。
“据说在艺榕圣女之前有过一任圣女继任者,但名字已经是禁忌了,听说好像是犯了什么罪过就被废掉了,似乎还逃跑了,不过想要查清楚还得再要些时候。”
说起鬼巫国的圣女继任制度,远比国主继承还要残酷血腥以及黑暗,有多少圣女是被废除而幽禁终身的,又有多少继任者未达圣座就被暗杀而死。
所以这样的秘闻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可圣母一事与艺榕圣女之间有何联系。
“我听说圣母降临必要祭品,是不是借着这些祭品来修炼邪功才招来杀身之祸,以暗探回报说那地方尸山血海,不清楚是何人动的手脚。”
解遇行的脑回路是不是拉得太长了,不是在说南艺父子的事情,怎么又扯到圣母和圣女之事上去了。
“我看你脑子就是喝酒太多给耽误了。”解遇行怒了。
秦素多数时候面对解遇行就是一种烦心的状态,道:“我这是正常的人际交往,是喝酒还是喝水,我心里有数。”
“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是不知道,但你要是继续这样的糊涂下去,迟早要玩完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