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已晓得星峰坳的事情,你多上点心,派人跟着他。”
“是,帝君。”碧灏有几分愧疚,道:“帝君,今日动了手,我很是自责,还请帝君责罚。”
宫廷侍卫长已经来过回话了,幽冥帝安了他一个工作失职的名头,扣了他和部下的半年工资。
至于碧灏嘛。
“本帝派你照顾赤色的那一天开始,赤色便是你的主人,你护主,本帝很欣慰,但有功就有过,若是赤色今日遇到杀身之祸,碧灏,你负担不起。”
“碧灏知错了,但碧灏不会改的,君上的事情最重要。”
“哼,臭小子,得了吧,你去刑堂领罚二十鞭子,还有宫里的帮手,都扣半年的工资,以儆效尤。”
幽冥帝挂掉讯珖,碧灏便晓得此事已了,这才从地上起来。
瓷砖的寒冷不分早晚,只是跪了一会儿,感觉刺冷得很了,可碧灏的心更冷。
幽冥帝刚才的话是要让她彻底忠心君上的意思,可碧灏半是欢喜半是愁,担心暗影权力更迭的问题。
即便她已不是暗影头目,可手里一直掌握着调动权,这是幽冥帝默许了的,但离开已久,难保底下人没有别的心思。
看样子,碧灏想她或许抽个空去一趟暗影总部才好。
“碧灏姐姐……碧灏姐姐……碧灏姐姐……”草昧子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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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灏敛去自己的胡思乱想,道:“少爷,您怎么又不敲门就进来了,也不怕我这有不方便的时候吗?”
草昧子扬唇一露齿,道:“我这不是急了嘛。”
“这晚饭吃了好久是没错,可现在也没到夜宵的时候吧。”
“你这话说的,我是饭桶都听了生气,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