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刀无泪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鹘野醒来的时候,正巧撞见他那一抹失落,却被刀无泪发现自己醒了,他真的有些慌张,就是强压着心神,道:“丫头,确保不流血再拔了银针。”
“哦,我去了。”丫头去检查鹘野的身体情况,没看着刀无泪偷偷给右手扎银针。
鹘野也没有看着,他正在躲避刀无泪的眼神,刚才不是被发现自己在偷看,心虚啊。
“鹘野,你感觉如何?”丫头帮着去掉了银针。
鹘野也是很坚强,这么流血都没事,自己能起来,道:“抱歉,是我不自量力。”
那宝刀非寻常人能使用,鹘野夺过它,握住手柄的瞬间被抽走大量的灵力,不是因为心急丫头的安危,当时就要弃刀了。所幸坚持了,她才能没事,这一点很是幸运。
“既然阿清和虹朦都死了,怎么幻境还没有破除?”鹘野不想多说刚才的事情,道:“可有其他办法能探知,无泪?”
银针入肉也没有痛觉,不想他们晓得就遮遮掩掩,刀无泪清清嗓子,道:“那阿清不是说了,就是杀了他也不可能破除幻境,意味着阵眼被他藏了起来,想找到就得费工夫。我记得,你之前的皇室课程不是有教授破解迷阵之法吗?”
鹘野在脑中细思,又在现场勘探了情况,道:“此处无灵力运转,我……”
就这么福至心灵,鹘野猛然地回身,挡住袭向刀无泪的羽针,可对方的目标是丫头……要死了。
右手还没痊愈就被划伤、深入骨,刀无泪为了丫头的安危也是不顾自己。
鹘野反转,将羽针射出,不论刺中了对方没有,他都不恋战,竭尽全力用疾速的方式带走刀无泪和丫头。
“呵,跑掉了。”
似空谷幽灵,此人不现身,但周围的雪地已染上气息,逐渐黑化了,如一摊黑灰,了无生息的。
“不着急,我们日后有的是机会。恶魔,你逃不过我的手掌心。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