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远突然笑了:“江公子果然快言快语,不失为豪爽之性,确如江公子所说,家兄因为一件官司成了嫌疑人,故而屠某担心雇主误解,这才规避了此事,还望江公子体量这其中的苦衷。”
沃槽,屠远的这个反应,让江千越很是欣赏。
“既然如此,那你我私下一谈如何?”
“请!”
在江千越的要求下,两人前往书房商议事务。
客厅里,安在宇摇了摇头:“这江千越,还真是性情古怪,这趟镖看来不简单了。”
蓝璎娇哼一声,不屑道:“一介纨绔子弟,一身的轻浮之气,真不知小菱为何会看上这小子!”
“诶,没有真凭实据,这话可不能乱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
蓝璎瞪了一眼安在宇,“这事儿,十有bā • jiǔ就是此子造的孽,若是有真凭实据,老娘早就灭了他!”
“你啊你,就知道打打杀杀,就不能稳重些?”
安在宇这随口一说,顿时遭来蓝璎怒火:“怎么,相处岁月久了,你就开始嫌弃我了是不是?”
“哪有的事,莫要瞎想。”
“最好没有,哼!”
待客厅这边,夫妻二人拌嘴。
然而没过多久,后院书房方向就躁动了起来。
众人就看到一人匆忙逃出书房,紧接着又有一人追了出来。
顺着庭院回廊,前后你你追我赶。
“诶,那不是屠副镖头么?”
“是啊,那他追的又是何人?”
“听说是前来托镖的。”
“那这是……”
镖局里的仆人以及趟子手们,一个个惊愕地看着追赶一幕。
寻声赶来的蓝璎与安在宇,见到这一幕也是愕然万分。
当这些人准备帮衬围堵时,屠远却高喊一声:“谁也不许动,我要亲手教训这小子!”
“沃槽,这小子究竟做了什么,让副镖头如此恼火,非要亲手予以教训?”
“也许……嘿嘿,你难道忘记了那件事?”
“那件事?
哦!明白了!”
就在众人议论之际,前方奔逃的江千越身手矫健,宛如灵猴一般穿石过廊。
“江千越,你逃不了!”
后面追赶的屠宏声如洪钟,步法也极为矫健,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
“沃槽啊,这习武之人的各项体能就是牛啊!”
由于不会武功,江千越为了自保与生存,已经特意锻炼田径速跑,以便遇到危机能够逃命。
然而便是这样,他发现自己还是比不过练武的人,尤其是屠远这种经常押镖的。
就在两人接近一刻,屠远猛然一纵身就越过江千越。
“哪里逃!”
屠远转身就是一拳,直接击中江千胸口。
砰!
一声闷响,江千越被震得连连后退,最后整个人四仰八叉倒在地上。
“臭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既然来了,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屠远说着,一拳再次落下。
就在这时,突然一扇房门突然打开:“二哥,住手!”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冲出房间。
下一刻,就到了近前。
“小菱,你竟然护着他,他……”
屠远一指地面,发现江千越已经口角溢血昏了过去。
“嘁,这小子真不经打,连一拳都受不了!”
屠远一脸的不屑,“小菱这事你莫要多理,二哥这就将他扔出去!”
屠远说着,就要动手。
“二哥,你不能如此!”
“你!”
“二哥!”
“哼!此事我不管了!”
屠远瞪了一眼,随后愤然转身离去。
看着屠远离去,屠秋菱自言自语道:“阿霞,帮我抬他进去。”
“小姐,这恐怕……”
婢女阿霞有些犹豫,毕竟抬个男子进入闺房,这传出去有损名声。
屠秋菱一摆玉手,不以为然:“救人要紧,难道你想看着镖局担人命么?”
“是!”
阿霞与屠秋菱一起,将昏迷的江千越抬进房间。
房间里,传来婴儿的闹声,屠秋菱于是道:“阿霞,你去照顾小宝,这里我来就行。”
待阿霞退下后,屠秋菱看着床上躺着的江千越,不仅幽幽一叹:“对不起,我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说话间,屠秋菱用手指轻探江千越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