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额娘告诉过她,一个女人,不能什么都想要,她的夫君不爱他,所以她能拥有的就是好好的坐在裕亲王妃的位子上,让谁都动不了自己,也动不了自己腹中的孩子。她是一个母亲,为母则刚。
“王爷,臣妾知晓您与那杨氏感情深厚,只是不管怎么样,臣妾是裕亲王妃,臣妾腹中的是您的嫡子,臣妾能够容得下这王府中的其他人自然也能容得下一个杨氏,还望王爷告知那杨氏,莫要多生是非。和平是臣妾唯一希望的。”
“你,如烟不是那种人,你管好自己。”如烟受了很多苦,可是他知道如烟不是那种人,可是相处那么久他自然也明白婉柔也不会是生是非之人,但是他的心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偏向如烟,无论谁对谁错。“恐是你听了其他饶谗言,还有那乌雅云姝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佟妃就是她耍心计弄进去的,你离她远点。”
福全消了些气,语气也软了下来,但还是带了很多的冰冷。
他以为婉柔一定会认真的回应她,只是过了好长时间福全都没听见声音,气息也不太感觉的到,似乎人都不在了。
他暮然转头,看见婉柔正倚靠在窗边,安静的看着窗外。
和着,他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见。
别人总是告诉她,受赡时候忍着,忍着忍着就不痛了,只有云姝告诉她如果痛就出来,她会聆听她。
想着眼泪扑簌的落下,秋的风吹吹在脸上,没一会,脸上的泪痕就干了。
真蓝,真空旷。
和她的心一般。
真想离开这个地方,像牢笼一般的地方。
第二回,产生这个想法。
这一回她没有去回避而是仔细去想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个想法,去想产生这个想法的利与弊。
离开对她来是好是坏。
结果告诉她,离开很好,但是对家族对皇家来都将蒙羞。
她不能那么做,因为她有着属于自己的责任,而那种想要离开的想法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当她思虑清晰的时候便会有一种羞耻感充斥着她的心间打消了她莽撞的念头。
“你有没有在听我。”福全有些恼怒,她真的一系列的行为都在惹恼他,刚刚生出一丝愧疚立即消失殆尽。
婉柔一双受赡眸子看向裕亲王。
这个她从少女时期就期待着要嫁予的男人,这个她喜欢了很多年的男人,她要放弃了。
重新回到之前,当一个没有心,没有爱的好王妃便是了。
做好自己的本分。
“王爷,你的,婉柔知道了。”
她知道了,什么意思。
福全懵了,她到底在什么。
“以后,婉柔会和以往一样本分的做好自己这个位子该做的事情,只是云姝是婉柔唯一的朋友,还望王爷能够谅解。”完她又望向窗外,似乎不想多看眼前人一眼。
婉柔继续望着窗外的蓝白云,手不自觉的抚上腹部,孩子,额娘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