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才抵达市中心的医院,医生给翟珏做了个检查,又量了xia • ti温,输了液,才开口道:“风寒,怎么全身都湿了?专门淋雨这样的?长得也挺帅的,怎么不要命啊。”
“……”
乐诗听着医生的话,顿时一阵汗颜,随即问着:“他怎么样啊?”
“就是淋雨高烧,等下会有护士过来打针的,今晚可能得住院观察,哦对了,这里有病号服,让人把他身上里面湿衣服换了吧。明天退烧就没事了。”
医生将一边的病号服拿给她,又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乐诗拿着病号服,点了点头,看向病床上躺着的人,叹了口气。
简直作死!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乐叔主动拿着衣服,看向乐诗:“小姐,我来吧。”
“嗯,对了,乐叔,你有带手机吗?我想给人打个电话。”
乐叔摸了摸口袋,才道:“……小姐,我没带。”
“没事,我去护士站吧。”
“嗯。”
乐诗快速走出了病房,找到护士站,借用了座机,直接给贺甜打了通电话。
好一会儿,贺甜的声音沙发像是被她吵醒来似的:“喂。”
“是我。”她开门见山,又怕对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才吐出两个字:“乐诗。”
“……乐,乐诗?”贺甜猛然惊醒,开口道:“你怎么用座机给我打电话啊。”
“我在医院,翟珏生病了。可能需要你照顾。”乐诗声音平静又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