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我...我切!”
田伯光将裤子一拖,快刀一闪,只见两个圆圆的子孙袋掉在地上。“啊~~~!”田伯光将刀一扔躺在地上打起滚来。
杨凡跳下树杈,拿出两颗乌鸡白凤丸喂给田伯光,又拿出银针给他针灸止血,顺便封住他的丹田气海。
凡哥可是逼着田伯光将自己的子孙袋切了,此乃绝户深仇大恨啊,难保他怀恨在心爆起shā • rén。
“别壕了,已经帮你止血止痛了,赶紧起来吧!”
田伯光发现真的一点也不疼了,于是起身站起来提起裤子,神色负载地望着眼前持枪的杨凡。
“怎么,想动手?”凡哥飒然一笑同样望着田伯光。
一番对视田伯光败下阵来,原因是伤势未愈,内力枯竭。人家不仅完好无损,还有一把奇怪不需要点火自动扣发的火器,根本没有一点儿胜算。
“不敢!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公子这般大人物,活该遭受此劫,多谢公子不杀之恩。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田伯光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回应着,“家父大明首辅张居正,我乃张简修,正三品锦衣卫指挥使,欢迎小田子你来报复!”
“啊~~~!公子吓煞小的,小的,不,是小田子,哪敢报复您!您这身份,就是江湖上一等一大派都不敢捋虎须,小田子就一小小采花贼,报复您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
田伯光真的是吓坏了,他敢惹武官勋戚,甚至是王爷,就是不敢惹文官集团。尼玛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不仅惹到文官第一大佬家眷,还惹到锦衣卫指挥使。
锦衣卫那是什么,文官头上一把刀,指挥使那就是刀头,自己能捡回一条小命真是天大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