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识相,小田子这伤养个三两天就好了。你呢,想弥补过错自己去吧,我给你一个令牌,让当地锦衣卫配合你寻找受害者及其家属。”
凡哥从怀中拿出一个鎏金腰牌递给田伯光,“小田子谨遵公子吩咐,这是30万俩存票,还请公子收下。”
“我们张家不缺钱,你这30万两呢一方面弥补给受害者家属,一方面给帮你办事的锦衣卫工钱。”
“小田子明白了,属下养好伤这就去办。”
“你这轻功不错,适合锦衣卫刺探情报。”
“这门轻功是属下盗墓所得,名为《劲草雪无痕》,与之一起的还有《狂风飘雪刀》请公子一并收下。”
田伯光从怀中取出两本秘籍递给杨凡,杨凡接过去塞入怀中,其实已经放入空箐腰带中了。
“小田子衷心可嘉,这样吧,先给你个锦衣卫小旗职务,好好干!”凡哥拍着田伯光肩膀勉励道。
田伯光惊喜万分点头哈腰,让凡哥想起家里养的二哈,莫非这小子被自己整得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
“哎!小田子多谢指挥使大人赏赐,以后指挥使大人吩咐,小田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田伯光叩首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行了,咱们在此分开吧。你跟过去做个了断吧,我呢还有别的任务,再会吧。银针一日后再拔,记得洗干净下次见面带给我!”凡哥挥挥手告别,走得甚是潇洒。
田伯光望着阳光下凡哥洒脱不羁的背影,喃喃道:“不愧是锦衣卫指挥使大人,行事手段令人高山仰止。从今以后此世再无田伯光,只有锦衣卫小田子。”
与田伯光分别的凡哥朝着来路方向走,走了大半天发现不对劲,路上没有发现一个队友,似乎迷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