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陆离明白了,像范尼斯老爷子那样,知进退、懂分寸的先生,终究是少数。
良言难劝该死鬼。
从今早开始,民众就已经被盲目的自信冲昏了头脑,与之相反的是,他们这些本来充满自信的伞兵,却变得谨慎起来。
“一路辛苦了,喝些东西吧。”
突然,有个热情洋溢的荷兰姑娘推开人群,将手中的大盘子递给陆离,上面摆着啤酒、牛奶和果汁。
就这样一个序幕被拉开了。
一群姑娘涌了上来,她们轻轻敲击车窗,并不断挥舞着橘色小旗。
弗朗西斯·蒙克发誓,在他人生的前二十年里,从未遇到过这么多热情美丽的姑娘,或许,藏在行军背包最里面的小雨伞,今晚就能派上用场了。
抱着这种想法的士兵很多,他们打开车门,从荷兰人手中接过各种慰问品,然后又从背包里拿出些小玩意儿当做回礼,更有甚者,肆无忌惮的与姑娘们拥抱接吻。
当然,走出吉普车的大多都是新兵,他们没有经历过战火,仅仅是被教官们训练得很好而已。
“快点上车!伙计们,别忘了任务。”
“小心可能存在的狙击手!”
此刻,陆离站在吉普车的前盖上,试图制止那些士兵乱来,而那个最漂亮的姑娘正在往上面爬。
上士米勒感觉无比愤怒,同时表现出了老辣的一面:“该死的,出去踢新兵的屁股!还没学会打仗,就开始享受了,快!”
几名士官开始照做。
“我必须得走了。”
见状,蒙克从一个姑娘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偷偷瞥了一眼头顶,义正言辞道:“长官,现在可不是沉迷于享乐的时候,赶紧前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