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跪了一个时辰,起身离开,佛堂中,储老太太转动手里的佛珠,她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双手合十,虔诚跪拜!苍老的声音问一旁灰色道袍男人,“道长可有其他法子?”
“没有,嫡子挡灾,天意如此!”
储老太太抬手,珍珠立刻弯腰双手扶住她的手臂,“叫大房去,他自己生的儿子自己去。”
门外的婢女欠身小跑去冯眠的偏殿中。
“什么?要我亲自去请清儿,老祖宗说的?”冯眠从塌上坐上,手里的葡萄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是,老祖宗要您亲自去请!”婢女加重请那个字,到底是老太太房里的人,冯眠不敢太过造次。
烦躁的挥了挥手,说知道了!
一炷香后,葡萄从门外回来附在他得耳边。
冯眠惊愕的看着她,“你说的可真?”
“自是真的,珍珠去了一趟。”她用手挡住嘴边,轻声说,“跪了一个时辰,没请回来。”
冯眠撇撇嘴,双腿交叠,葡萄见状立刻跪在塌边给他敲腿,随手揪起一粒葡萄,“你说那道士说的可信吗?清儿回来储凝的病就好了?”
“不知,但是老祖宗前几日突然起不来床,那道士一来就好了,…您要是把大少爷带回来,说不定储家的家产大少爷也能分到了呢!”
冯眠捏住她的脸颊,坏笑,“你可真是我的宝贝葡萄啊!珍珠请不回来,我是清儿的爹爹,我去清儿一定跟我回来。
清儿是储家嫡长子,家产理应都是清儿的,叫二房那个病秧子的小崽子霸占多年,当初清儿听我的话这一切都是他的。”
葡萄机灵的说道,“奴婢给主子梳洗一番,我们去接大少爷。”
“不用,直接去,清儿早些回来我也放心些。”
“姑姑,下一步我该往哪下?”储俊乐看着密密麻麻的棋盘,储娇心血来潮非要角他下棋,她学了十年的棋,竟然下不过风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