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点头。
抬脚走出了客厅,来到了后院,马大祥单薄的身子依然跪在大雨中,狂风将他的身体吹的左右摇摆,而福生则是陪着马大祥站在那里。
两人见到许飞后,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马大祥更是赶忙说道:“飞哥,求求你救救我弟弟吧,我用我的性命保证,他真的不会再想以前一样了,这次他真的是长记性了!”
许飞没有废话,道:“走吧,咱们走一趟吧!”
马大祥一脸的惊喜,连忙站了起来,但因为跪的时间太长了,双脚已经麻痹,所以还没有站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幸亏有福生在旁扶住了他。
许飞在大门的后侧拿出来两把雨伞交给了他们,道:“走吧!”
来到了围墙边,许飞直接一手将马大祥扔了过去,而福生则是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许飞则是一个跳跃,跳过了围墙。
站在洋房后门门口的富翁陶大业有些不理解的说道:“明明杨双的人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翻墙呢?”
“滚!”
围墙外,响起了许飞的骂声。
富翁陶大业哈哈一笑!
三人一路奔跑,来到了码头,此时的码头因为狂风大雨的缘故,停靠在码头上的船只随着风浪上下的翻动着,许飞甚至看到有些渔夫在绑着渔船上的什么东西。
福生与马大祥两人,带着许飞来到了一个略显破旧的渔船。
“飞哥,我弟弟就在里面了!”
里面的金奎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赶忙走了出来,然后看到了,撑着雨伞的许飞。
“哎呀,你们可算是来了,马永贞已经开始发高烧了,要是在没有办法的话,我担心他今天晚上都过不去了!”
许飞道:“带我进去!”
“哎!”
金奎也没有耽误,赶忙撩开船舱的门帘,将许飞迎了进去,这艘渔船的船舱与许飞的游艇是没有办法相比的了!
如果说许飞游艇的船舱是天上人间的话,那么这艘渔船的船舱就是苞米地,扎臀儿的那种。
马永贞昏迷在那里,身上盖着一个虽然缝着补丁,但十分干净的被褥,同时在马永贞的旁边则是一脸担心的金铃子。
这个被褥显然是金铃子的
在看到许飞后,金铃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希冀的眼神。
许飞看到金铃子的眼神,撇了撇嘴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明明说着不要,身体却十分的诚实!
这个金铃子明明说着自己与马永贞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还不是像个小老婆一样的伺候着马永贞!
看来有些时候,一见钟情还是有些靠谱的!
不过许飞始终相信曰久生情!
“飞哥,求求你赶紧救救他吧,他现在已经开始说胡话了!”金铃子哀求道。
许飞点了点头,对心口不一的女人,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在自己的兜里拿出来一管早就准备好的不死血
走到马永贞的跟前,许飞见到马永贞的脸上流着虚汗,嘴里也说着含糊不清的胡话
许飞撩开了马永贞身上的被褥,拿着针管对准了马永贞的胳膊!
金铃子见许飞没有把脉,也没有听诊上来就要给马永贞扎针,忍不住的想要询问什么但被福生给制止住了!
许飞这个时候已经将不死血打进了马永贞的身上。
“好了!”
船舱里的众人一愣,什么就好了?
这一针就完事了?
“飞哥,要不要听听诊,或者把把脉啊?”马大祥忍不住的问道。
许飞摇头,自信的说道:“不用!”
马大祥:“”
就在船舱内,众人不解的时候,认真的看着许飞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叮咛一声。
众人回头,看到马永贞竟然睁开了眼睛,而且还站了起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也都死了吗?”
好吗,马永贞以为自己挂了,成了阴魂了呢!
“弟弟,弟弟,你真的好了!”马大祥看到清醒的马永贞,激动的直接抱住了马永贞。
金铃子冲动的上前,后面又退了下来,许飞看着金铃子的动作,微微撇嘴,心口不一的女人,恐怕这个时候心里已经开始憧憬两人滚床单的事情了吧?
“我记着当初我是被艳阳天那个骚-娘-们给推下了黄浦江,我不是应该死了吗?”马永贞推开了马大祥一脸不解的问道。
当时自己一身的伤,现在竟然什么事情都没有,这让马永贞感到十分的梦幻。
见马大祥还是一脸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福生走了过去,将昨天晚上与今天的事情告诉了马永贞。
马永贞听到竟然是许飞救了自己以后
脸色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脸上青一会儿,红一会儿的!
自己来到盛海滩这几个月的事情,就如同影视碎片一样在他的脑海中一一闪过
慢慢的脸上悔恨的表情越来越明显。
看着站在那里的许飞,马永贞走到了许飞的跟前,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许飞的跟前。
“飞哥,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这次谢谢你救了我,我知道你是有大本事的人,希望你能够把四爷也救出来,我对不起四爷,如果不是我的话,四爷也不会被杨双的人埋伏,希望飞哥你能够给我一个报答四爷的机会!”
说完马永贞便
绑绑绑!!!!!
开始给许飞磕头!
许飞看了一眼,最终还是将马永贞给搀扶起来,道:“谭四是我朋友,他的事情你不说,我也会管的,要是想谢谢的话,谢谢你大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