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易恬然依旧靠在门边,既没有进去,也没有离开。
“你什么意思?”易老三捏了捏拳头,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易恬然却无辜地眨了眨眼,叹道:“我是怕我这一走,你们就要shā • rén灭口啊!”
易老三额头的青筋抽搐了两下,咬牙切齿道:“这可是法治社会,谁会做那种事!你当我们蠢吗?”
“你不会以为你很聪明吧?”易恬然满脸的不可思议,“身为易家三爷,吃喝嫖赌样样都沾,这种人渣败类,智商能高到哪里去呢!”
易老三被怼得一鲠。
恨不得冲上去撕碎这贱女人的嘴脸。
“够了。”好在易老大还比较理智,“老三,你去请家庭医生过去给二弟妹进行治疗。”
“可是大哥——”
易老大一个阴冷的眼神扫射过去,易老三心头一惊,顿时清醒过来,“是,大哥。”
他走到门口,心中还是很憋屈,于是故意想用肩膀去撞易恬然,让她摔倒在地。
结果易恬然却提前抬脚绊了他一下。
易老三毫无防备,一个不慎朝前倒去。
直接以脸撞地,鼻梁骨都像是被撞断了一样,鼻血“哗啦啦”地流淌了下来。
“啊啊啊——”他吓得捂住鼻子,几乎是连滚打爬地冲出去找家庭医生去了。
易恬然遗憾地摇了摇头,啧了一声,“易三爷可真是不小心,走个平地都能摔成那样。”
易老大却阴沉下脸来。
他刚才分明看到是易恬然伸脚绊三弟的,这个女人未免也太嚣张了。
他忍不住寒声警告道:“蓝医生,请你记得,在别人的地盘上最好还是安分守己一点,否则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可是概不负责的。”
“哦?”易恬然抱着手臂,一点也不畏惧他身上那股阴森的气息,反而从容淡定道:“易先生是在威胁我,还是要对我动手呢!”
“你误会了,我只是出于好心提醒。”易老大眼神的阴暗诡谲,藏着很深的扭曲,“毕竟像蓝医生这种名医,应该见过很多死于各种意外的病人吧!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呢!”
易恬然笑得一脸灿烂得回击:“怎么会呢,我这人一向就懂得尊老爱幼,要死,也是您这位年过半百的,死在我前头才是。”
易老大的脸上一下子像是被洒上了一层狗血,难看得要命。
易恬然却懒得再搭理他,而是打了个哈欠,“啊……很晚了,我要回房休息了。”
说罢,她迈着慵懒的步伐回房,嘭地一声扣上了房门。
等把柳如意送走,易老大黑着脸,半夜开车带着易海离开老宅。
来到了私人的领地,他这才回头,居高临下地瞪着弓着背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出窍的二弟。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易老大负手而立,语气威严:“你平时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居然敢在老婆子宅子里动手,生怕不能被她抓住把柄是不是?你把我们的计划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易海缓缓地回神,忽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把抓住了易老大的衣角,情绪激动道:“老大,我求求你帮帮我,我一辈子的心血,就要毁在柳如意那贱人手里了,求您帮我这一回吧!”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易海眼眶猩红,神情颓然地将已知的情报缓缓道出,“就跟那份匿名邮件说得一样……那贱妇不仅擅自动用我的名义动用公款,而且连家里的字画都被她卖掉,替换成了赝品,我的公司已经快破产了,那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整整三十年的心血啊!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毁在我手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