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今天晚上的疯狂,肖善的眼角浮起一丝后知后觉的羞怯,的确是很刺激,而且被廖修齐拥抱的时候,他感觉到无比的安心。
因为廖修齐在,所以他很安心。
肖善出了卫生间,转头就看到乖巧可爱精致的小孩穿着他一直觉得图案有点奇怪的睡衣,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即便是他也觉得有些丑的睡衣在此时居然察觉到几分不同意义上的萌来。
肖善突然反应过来,原来衣服,是真的会挑人的。
在肖家全家人纷纷打量的目光之下,廖云洲的脸颊绯红一片,直染耳根。
“哥哥哥哥哥哥我来给你吹头发。”肖良只要看到肖善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肖善的身上,上前去就一把拉住了肖善坐在沙发旁边的椅子上,顺手拿了吹风机。
“你平时不是最讨厌干活了吗?”肖善忍不住调侃。
“可是以后就不能经常在哥的身边了啊,所以要现在多做点平时不做的事情让哥能够更多的想我。”肖良低着头,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觉得吹头发这件事居然这么有趣,看着本身一缕一缕的湿润的发丝逐渐的变得蓬松柔软,还能在他的手中吹出各种各样的造型,怎么都觉得非常的有趣。
“又不是不能回来了。”肖母从厨房里端出了一份食物,看上去就是专门给他留了饭菜的模样。
“那是,我可是要经常回来的。”肖良说着。
“妈,不然把我们卧室重新改建一下吧。”肖善说道,“改成上下双层床有效利用空间,多一点能储存书的地方。”
“行吧,过两天我去联系一下工人,你这段时间看看能怎么改。”肖母并不介意。
“那我的床位呢?”肖良立刻问道。
“是你和云洲的房间。”肖善的眼神温柔,“以后我可能就不会经常在家里住了,这个房间应该就是你和云洲的。”
廖云洲眨了下眼睛,想起来肖善应该是和廖修齐住在一起的。
“哥你不住在家里住在哪里啊?”肖良疑惑的问道。
肖善面色一僵:“是住在公司附近,方便上下班啊。”
“哦。”肖良应了一声。
廖云洲却好像注意到什么,他的目光在肖善的身上游弋,当时的宴会上哥哥的家人没有一个人来,一开始他以为可能是两家分开办,但是并没有听到肖善这边是怎么办的消息。
廖云洲虽然疑惑,但是秉持着能不说话就绝对不说话的个性也没有多想。
这个话题算过去了,肖善也偷偷的松了口气。
晚上一左一右两个少年,肖善睡在床的中间。
“哥,你在想什么?”肖良侧着身子,看着肖善始终是没闭上眼睛,终于忍不住说话。
“你怎么还不睡?”肖善小声的说道。
“我睡不着,一想到要离开哥我就睡不着。”肖良靠近了肖善,双手环住了肖善的手臂,半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手中抱着的手臂其实很瘦弱,肖善一直都不强壮,但是他就是用这双手一直都做这个家的顶梁柱,他很辛苦,一直都是。
“我在想如何把小房间重新装修一下。”肖善说道,“本身小房间的面积也不小,只是当初没那么多钱去设计,现在有闲钱了也许能做个更好的设计方案,不然请个设计师什么的。”
肖良靠在肖善的肩上,问道:“哥,你改造成这样,难道不会觉得没有私人空间了吗?”
“怎么?你要什么私人空间?”肖善笑了,“现在你和哥的房间,的确算不上私人空间吧。”
“唔。”肖良想了想,“也是。”
肖善想到肖良的性格,忍不住叮嘱道:“如果真的回去了,你就会有自己的房间了,到时候可不能像现在这般懒懒散散的四处都搞的乱糟糟的了,东西不要到处乱放,不要给家里的人落下口舌。”
“我自己的房间,为什么要管别人什么口舌?”肖良故意说道,提高了声线去问廖云洲,“廖云洲,你自己说,你的房间怎么样还会有人管吗?”
“是的。”廖云洲意外的开口了,肖善以为他不会参与这个话题,只听到对方缓缓说道,“因为要时时刻刻保持自己最佳状态,无论是精神,着装,还是干净整洁的程度,虽然有佣人经常来打扫,可是如果有任何可疑的东西就会立刻被汇报给管家,如果管家确定是需要上报的就会报告给……”
突然间,廖云洲却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廖修平了。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如果我自己把什么事请都做了,那还要佣人干什么?”肖良伸手揽住肖善的肩膀抬起头来看向在肖善那面的肖良,“既然给他们钱,他们拿钱工作就要做好他们该做的事情,我是给他们付钱的人的孩子,我才是主人,他们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叫嚣,你就是太忍让了才会让他们欺负到头上去。”
廖云洲突然安静了。
肖善也安静了。
肖善突然之间觉得也许肖良是真正的适合廖家的人,他的思维方式和一直战战兢兢为他人着想的廖云洲有很大的不同。
“你说的,也许有道理,但是毕竟是那样的家庭,做什么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肖善知道,肖良很聪明,但是也依旧忍不住担心,“无论如何你都要确保自己的安全。”
“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我还有生命危险不成?”
肖善沉默了两秒:“是的,肖良,会有生命危险。”
“……”肖良沉默了一段时间,突然嗤笑一声,“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打我命的主意,哥你尽管放心,谁敢动我,我让他有来无回。”
肖善听着肖良的‘豪言壮语’,心情也是复杂。
肖良其实是个开朗的个性,这样的个性想要变成精神病实在是太困难了。
“如果有任何事情,一定要和哥说,只要你有任何的危险,哥绝对会以最快的速度去到你的身边,肖良,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的。”
肖良听着肖善的声音,本身还觉得没什么问题的心情突然诡异的沉重起来,鼻头酸酸,止不住就要泪奔,努力的憋回去,他可不想让肖善看到自己哭包的样子。
“只要哥在,我什么都不怕。”肖良靠在肖善的肩头,缓缓地说道。
肖善伸出手拍了拍肖良:“睡吧,晚安。”
廖云洲安安静静的听着,在陌生的地方,第一次和人一起睡觉,在身边的人应该是他的哥哥,可是这边的两个人才更像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