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郎中垂下头,低声说:“在下学艺不精,误诊了。大人见谅。”
老大夫重重的哼了声:“这小子还未出师,就敢随意给人问诊。我已经重重罚过,还求大人宽恕。”
姜若白冷冷道:“事关小女清誉,岂是一句宽恕可以揭开?不过,看在我女儿的份上,就暂且饶过你们。以后再敢胡言乱语,毁人清誉,可别怪我不客气。管家,送他们出去!”
祖孙俩赶紧离开。
姜宁回去就睡觉,一直到天微微亮,被春来轻轻摇醒:“姑娘,该起来洗漱了。车马都在门口候着。”
姜宁正是嗜睡的时候,满脸困顿坐起来:“去找姜若白,就说我不进宫。让他送别人去。”
春来好笑,也没理会这孩子气的话,带着其余几个丫鬟,把她扶起来,洗脸漱口,上妆,梳头,换衣服。
蜻蜓纹浅碧春罗衫子,下身一条郁金香绫裙,披着春水绿罗帔子。
衣服就罢了,很是仙气飘飘,清新淡雅。
但脸上的妆容,就叫姜宁有点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