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侧妃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除了她刚进宫那天,爷已经一年多没进她屋子。她现在很激动,完全不介意这一点点的忽视。
一边的宫婢及时伸手扶着她,悄声道:“刚才奴婢瞧着,爷朝主子看了好几眼呢。”
陈侧妃心里喜悦,面上也带笑:“快些跟进去。”
一群宫婢簇拥着他们进屋。
赵元璟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
陈侧妃这才看见他脸上黑乎乎的药膏,不由大吃一惊:“爷,这是怎么的了?”
“没什么。”赵元璟懒得解释,扫了眼手边的茶杯,没有伸手。
陈侧妃就看向刘德全,皱眉道:“你们跟着是怎么伺候的?”
刘德全忙道:“都是奴才们疏忽该死。”
“到底是怎么伤的,请太医没?”陈侧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