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儿和幼儿一边一个抱住父皇的胳膊,簇拥着赵元璟走过来。
赵纾立即站起身,跪下行礼:“臣接驾来迟,罪该万死。”
“皇叔,这里又没旁人,您就别跟我摆这些虚架子了。”赵元璟摆摆手,朝云黛勾了勾手指,“过来。”
云黛挪过去。
赵元璟推开抱着自己的两个闺女,把手臂揽住云黛的肩膀,道:“还是这个拐杖好用。俩丫头差点把我压倒。”
浅儿和幼儿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看见父皇与母后安然无恙,她们此刻的心情快活极了。
被父皇嫌弃几句算什么。
能够被自己亲爹嫌弃,那才是幸福呢。
云黛任劳任怨的充当赵元璟的拐杖,扶着他走到秦王身边坐下。
赵元璟的伤完全是为了她,她必须得负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