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万望小心,这小妇人身边的恶仆很是有几下子。”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云黛毫不客气,“你儿子在这里打人伤人,你这老货怎么不说声天理何在?袒护自己儿子挺能啊。”
叶老夫人阴沉沉看着云黛,“小妇人嘴角倒利落,待会掌嘴打的你血肉模糊,看你还怎么用你那张伶牙俐齿说这番话。”
云黛拍拍心口:“这么吓人的吗?你们叶家不至于这般没王法吧?”
叶老夫人说:“我儿子管教自己的女人,老身管教儿媳妇,这都是叶家的家事,想必与王法这种东西没有关系。便是到圣上面前,也有理可说!”
“哦,所以郭宁嫁到你们家,就成你们家奴仆了,想打就打,想杀就杀?”云黛看向郭宁,“阿宁,你从未说过嫁人这么可怕的啊。那人家还要不要嫁人了?”
郭宁垂下头。
她知道,今儿叶家要倒大霉了。
但她心里也很难过,为自己再次如此不堪的出现在娘娘和保兴面前。
叶老夫人看郭宁这态度,以为云黛是她从前的闺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