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分低什么的,也太惨了。
村里几岁的屁孩子都是他长辈。
幼儿正色道:“吴老三,我听说了,你过去也是苦出身,如今好不容易熬出头,却为虎作伥起来。”
“我真是一时贪念,猪油蒙了心。我再也不敢打这种主意了,我发誓,若再这样,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吴老三赌咒发誓的,“我媳妇肚子里怀孩子呢,若我再做缺德事,叫我儿子生下来没pì • yǎn儿!”
“臭小子!”吴老汉路过听到这话,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骂道,“你娘盼了这么多年,就盼着你给她添个孙子,你敢发这种誓。咋不咒你自己没pì • yǎn?”
吴老三挠挠头,嘿声笑道:“要不怎么显得我真诚呢。”
他凑到幼儿面前,一脸痴迷的看着墨团,“昨儿墨团跑出来,我带他回去洗洗,喂了草料。哎,真是好马啊,能伺候它这一晚上,我死也值了。”
幼儿:“……”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别扭?
李宝善牵着马过来,说道:“八长老,赵师妹,咱们走吧,不可再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