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告诉你又何妨,只怕是楼主已成为了她的入幕之宾……”
还未待她说完,他便割下了她的头颅。
……………
银色面具的男子看着琉璃灯下胧影清冷的面容,有些意动,他伸手去抚摸她的银发。
不料还未触碰到便被她躲了过去。
他笑了笑,问到,“你知道……我为何会将你从阁楼救下吗?”
“无需你救,我也会想到脱离的法子。何况是你们的人将我带到这里来的,难道你还想让我感激你不成?”她嘲讽到。
男子并未生气,他斟了一杯酒递给胧影。
她不为所动。
无奈之下,他只得自己仰头饮尽,“你就……这么恨我吗?我可以让你从此摆脱花魁的身份。”
“摆脱?恐怕是有条件的吧。”她盯着他的眼睛。
男子放下酒杯,“只要你永远留下来…便可。”
胧影轻嗤一声,“不过如此。”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果然你和她太像了,连性格也一样,我的青灵……”
“青灵是谁?”胧影注意到一个名字。
男子表情木然,“我爱的人……”
她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在他的心上捅着刀子,“原来这就是爱,死了之后还可以找一个替身。”
话虽如此,可是说出来却格外怪异。
他脸上阴晴不定,青白交替,厉声道,“无论如何,进了这个房间你就是我的女人。”
说着男子上前扯住了她的羽衣。
见这人发疯,转过身来拿起夜壶就往他头上盖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
房间里一种不可名状的臭味弥漫开来。
“你…………”男子咬牙切齿。
胧影缩在一个角落里,眼看着他的逼近。
突然门被一道剑光斩得粉碎。
“你没事吧。”云归语气柔和。
他抚摸着胧影的脸,确定她是否在害怕。
自她失踪后,他日夜难寐,尽管知道她身份特殊,不会有危险,可是………
她初次挽住他的手臂,指着满身臭味的男子道,“就是他,将我弄到这里的。”
云归沉默的掐诀御剑斩出。
“你是何人?她是我的女人,此乃我的家事。”男子不甘心地说到。
他轻皱眉头,“她不属于任何人……..”也不属于自己。
云归心中悲凉,他从不敢奢求她的爱…………..
剑光过后,屋子里只剩下一具尸体。
当两人走远后。
“shā • rén了……..楼主死了。”女子尖叫出声,随后晕了过去。
……………
触碰到胧影羽衣破烂处的肌肤温度,他极为不自然地说:“不如……先为你置办两套袍子如何?”
“也行。”她尚未察觉到他声音中的丝丝不同。
一个时辰后,天色已微微泛白。
他们跨入了一家裁缝店。
“二位买点什么,店里新进了江南的蚕丝布料,想必与这位夫人也是极配的。”店家见两人关系亲近说到。
云归格外纠结,“我们不是………”
胧影打断了他的解释,“还有其他的吗?”
他分外惊讶,可是待她恢复记忆了,他又该如何……….
“夫人真是好眼色,这是本店的镇店之宝。是东海的鲛人日夜织就而成,且耗费了数百日的心血……当然价格的话,也绝对是不便宜的了。”
云归递出了一个羊脂玉的吊坠,“你看,这可够了。”
“够…..够了。”店家忙不迭道。
再两人店门之后,胧影拉住他的手,“那个玉佩….”
“确实有非凡的意义,我自小母亲早逝…..而那个玉佩则是她留给我的遗物。”他语气平淡。
“那你又为何……..”她很是不解。
云归衣袖里的手骤然拽紧,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当然是因为….你是我的师妹。”
为什么?当让是因为你是我挚爱之人,哪怕你要我的性命,我也是甘之如饴的………
胧影取下百合髻上的步摇,塞进他怀里,“那你是我的师兄,我也回赠。”
“你………..”他声音有些激动。
他松开了衣袖里的手。
一个无情之人为何会给自己一个假象……..可就算知道是假的,他都不忍心去亲自揭开,甚至希望这样的欺骗可以长久一点,若能被骗一生,也是极好的…..
云归清了清嗓音,问出了心中一直存在的问题,“若你发现…我欺骗了你,你会杀了我吗?”
“杀了…你吗?”胧影格外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