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给一个人的最大慰藉就是听到有比自己还惨的事迹。
想到这儿,冯安安条件反射地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架空的古代世界的衣裳剪裁,她还真不可能有这烦恼。
【你休息吧,我就不……】
那边只传来一阵忙音,嘟嘟嘟……
突然,一个陌生的女声从那头传了过来,“系统,你死到哪去了,老娘今天把人丢尽了,快让我回去!快……”
好暴躁!
还真是说什么来来什么,她还想继续听,却被一段电波声扰断。
【宿主,刚才系统串线,望其对您的生活未造成困扰。】
这是个机械化的女声,一句话不知已经重复播放了多少遍,震得她耳朵咔哧咔哧地响。
冯安安一深一浅的踩在地上,才发觉自己已经离山寨有些距离,但这又不是去后山的路,整条道路都透露着陌生感。
对了,这就是那条小路。江涸渔从此处上来,她再去找时又消失掉,现突然冒出来,吓她一跳。
她沿着这条路向下走,探探此处的路径。
沙沙声,一阵一阵的,却不见有风。
冯安安脚下一个没站稳,顺着道滑倒一棵低矮的柳树旁被卡住,差点一头撞在树桩上。
双腿擦伤,她试了许久都未站起来,不禁悲伤道:没事来这儿做什么,这还没暴富呢,先把小命丢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