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神态动作都和他进入那片星芒空间时一模一样,仿佛之前自己和乾的那些交流根本就没有发生,他只是坐在这里,走了个神。“行行行反正你们对我从来都不说实话,”阿贝哼了一声,甩了甩头,“神神秘秘的,最后还不是得我动手?”
这样说着,阿贝拉开房门走了出去,模样在白渊看来实在是相当潇洒,房门也在她出去的时候顺手带上了,白渊从窗子里看着她的背影,抖了抖手便有一把比她的个头还要高出一截的法杖被她拎在了手里,看那拎着的状态,那仿佛根本不是一根法杖,而是一个打狗棒。
白渊咂了咂嘴:“她一直都是这样的?”
昊苍凑过来,站在白渊的身边,从窗口看着那个气势汹汹的背影,咧了咧嘴:“习惯就好。”
“习惯不习惯的,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白渊耸了耸肩,“反正又不是我得跟这位天天见。不如来说说看你有什么必须要支开其他人才能跟我们说的?”
“好吧,”昊苍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就知道这种事肯定瞒不过你们。想来你们也看出来了,我跟之前离开的那两个,还有刚刚走的那个都不一样。”
“这个不用你强调一遍,”邱郁撇了撇嘴,神情中写满了不耐,“我不记得我守墓的这些年里,这里面有过琉璃章这东西。”
“守墓?”昊苍挑了挑眉,“看来我果然没有猜错,你们是从外面来的。”
“这不是废话,”屠凌撇撇嘴,“我们出现在这里还不到半个时辰。”
“不不不,我说的自然不是这个意思。”昊苍笑了笑,“你们是六界中人吧,或者换句话说,是活着的。”
“你想说什么?”邱郁微微皱眉,眼神中写满了提防之色。
“别误会,”昊苍摆了摆手,“这种情况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相当有诱惑力的事情,但是对我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我们这几个人里,除了阿贝之外都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当然,差别还是有的,就是鸿熙他们两个现在算是彻彻底底的死物,而我,还活着。”
“活着?”
“对,真正意义的活着,”昊苍点了点头,“真要算起来的话,我跟你们几个其实差不多,是以自己本体的形式被塞进了这个地方,当然在现在这片空间里,我是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别的,因为我的肉身似乎被这片空间隔离在外了,所以看起来可能和其他人差不多。你们三个的情况应该也跟我差不多,唯一的差别可能就是这位...”
昊苍指了指屠凌,后者看着那根手指停在自己的方向,诧异地开口:“我?”
“对,”昊苍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手指收了回来,冲他微微一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两位的身体也在这片空间之外,而你,整个人进入这里的,带着肉身的那种。”
“别开玩笑了,再怎么有差别也不应该体现在我这么个实力低微的家伙身上。”屠凌咧了咧嘴,看起来对昊苍的话相当不以为然。
与此同时,塔楼顶上的房间内,翻卷的灰绿色雾气微微散开,朦胧中可以看到房间的地板上躺着两具躯体,两人的双眸紧闭,看起来就好像睡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