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已经看到了前边的人灰溜溜滚出京大的模样。
事情竟然已经讲明白,那么她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随便找了个理由,顾朝阳便带着司暮出了校长办公室。
……
“教授姐姐,你干嘛跟校长打那种赌?”回去的路上,两人慢慢地走在路上,谁也没有用其他交通工具的意思。
司暮低着头,敛着眸子,语气有些淡,又有些低沉,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在跟顾朝阳讲话。
顾朝阳转过头,“没事,我顾朝阳从不打没有把握之赌。”
“可,可是,这届的古生物学学生甚至不如之前的……”男人也抬起来眸子,看着顾朝阳,“我对比过来,他们进来的高考成绩,排名甚至不如之前几届的学生……”
男子没有继续说了,他相信顾朝阳已经get到了他的意思。
顾朝阳笑了笑,“是的,我当然也知道。
但是,正如我刚刚跟校长所说的。
我们这个专业,跟大学之前的那些教育是有些不一样的,相当于重新学习新的知识。
竟然是新的知识那就没有什么之前的成绩差别可以当作考察素材,你说是吧?”
顾朝阳眨了眨眼。
他之前还真没有见到过顾朝阳这么自信、坚决的样子。
之前,她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温柔,温柔得像是没有任何野心,也没有任何气势。
但是,现在,她却像是被打通了任通二脉似的,一下子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似是之前他认识的她并不是那个真实的她。
不过,想想也是,他也在在顾朝阳和香雪兰前边待过的。
她在香雪兰前边貌似跟她上课的风格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