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吊瓶已经挂完,就不再影响她起身,纪蜜躺了那么久,反而身体酸麻起来,有必要动动手脚。
她走到病房门口,听到外面有人在交谈。
“我把她送到你那里,不是让她给你卖命送死,是要你帮我照顾她。”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是我对不起你。”
一来一去的对话,前头那人的声音纪蜜熟悉。
棘凛沉音,说不上温柔,也谈不上冷冽,但夹在中间,不冷不热,反而叫人觉得难受。
在传闻人前他温和如沐春风,可内里翻脸就是寒冷凛冬,处在转变的临界点时,冷热交替,着实让人有苦头吃。
所以之后的陌生人,才会急忙开口歉疚解释。
纪蜜打开门,瞧见了季暮,还有一个不认识没见过的男人。
身材魁梧,肌肉结实,但不夸张,高大到纪蜜站在他面前较小的被挡住就完全看不到她,只是张了一双眯眯眼也是奇特的反差萌。
长得好看,体型庞大,英俊的野兽?
“恢复了?”季暮见到她,不问你怎么起来了,也不说你不能乱走动,应该老实去躺着,而是直接问她恢复没。
她偶像还真当她铁打的啊,不见季暮担心她,纪蜜心里发涩。
“嗯。”本就病态,纪蜜这声回答更显虚弱,有气无力。
季暮看她低头气闷,反而嘴角勾勒出好看的弧度,与其让她病恹恹,还不如让她生气不高兴。
“带你去走走。”当着封真君的面,季暮轻柔搂住萎靡状态的纪蜜,动作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