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最简单的汉字,程巧心却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终确定是什么意思后,赶忙折返回厕所,打电话给经纪人:“几个意思?什么是我?”
经纪人:“我查到的结果就是那个营销号背后的人是你,程巧心。”
程巧心惊得不行,好半晌才找回语言功能:“你信吗?我会自己害我自己?”
经纪人:“我当然不信。”
程巧心:“那不就得了,这肯定是有人在整我,再给我查!”
经纪人:“程巧心,你也知道这是有人在整你!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我们查到的这个结果就是对方给的警告,让我们知道,我们在查他,而他无所畏惧,给了我们一个这么可笑的答案。”
程巧心心头窝火,急得在狭小的厕所间来回打转:“我说过了,不管怎样,给我往赵时悠身上扯。”
经纪人:“副总刚才又敲打过我了,说你得罪了人,最好不要再闹,不然公司会直接放弃你。”
程巧心怒道:“我得罪了谁?赵时悠吗?想不到她还有这个本事,能让副总多次出面。”
经纪人:“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根本不是赵时悠呢?如果是我们完全没有想到的大人物呢?你想去送死,我可不会陪你!”
赵时悠那边,她从叶剪风口中听到程巧心的名字,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小声回:“你的意思是程巧心查到害她的竟然是她自己。”
叶剪风眉目染笑:“这个答案对她来说是不是超级好玩?”
赵时悠想起刚才程巧心看完手机,难以掩饰的震惊,快速跑向厕所就忍不住笑。
她说:“这种行事风格倒是挺符合你。”
叶剪风摇晃了两下脑袋:“日子太无趣了,抓个跳梁小丑来玩咯。”
赵时悠又笑了一会儿,想到一点:“所以那个营销号背后的人是你?”
叶剪风摆手道:“不用太感谢我,我就是闲得发慌,看见傻人就忍不住和大家分享。”
赵时悠瞧他太嘚瑟了,说:“我觉得你要是再不找一个人拉住你,你该飞上天了。”
叶剪风挑挑眉,忽地把胳膊弯向她:“给。”
赵时悠一愣:“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需要找个人拉住我吗?现在离我最近的就是你啊。”叶剪风又把胳膊朝她拐了拐。
赵时悠才不按他说的做,也曲起手臂,撞了撞他的胳膊肘:“少贫。”
说着,两人都笑了。
弹幕一致飘过:好甜!
程巧心从厕所出来,看到的就是赵时悠和叶剪风不知道因为什么笑成一团。
程巧心本来看到赵时悠高兴,她就不高兴,更何况还是在她很憋闷的情况下。
她很想走过去煞煞赵时悠的威风,可耳畔又回荡经纪人的叮嘱:“我们现在得罪了谁都不知道,你最好不要贸然行动,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你表现好点,不要再傻子一样的说错话,把这几天丢的好感找回来。”
程巧心忍住了,她知道经纪人的话虽然难听,但是为她好,既然不能通过挖营销号背后的黑手整赵时悠,就听经纪人的,先赚点表现。
她想到自己已确定几次三番的出错是赵时悠搞的鬼,说什么也不能再重蹈覆辙。
她琢磨了又琢磨,好像每次口误全有赵时悠在场,那就暂时离她远一点吧。
想着,程巧心转身而去。
赵时悠和叶剪风晃到了她的身影,两人对视两眼,没有搭理她。
叶剪风四下张望,看到阿依古丽妈妈在张罗早茶,走过去帮忙。
赵时悠跟着去,半路上,久不冒泡的系统发声:恭喜宿主,你最近圈了不少粉丝,成功地让‘实话实说’的等级上涨为2,一天可以有两次让别人实话实说的权限。
赵时悠乐了,这还真是一个好消息,她应付起程巧心岂不是更加得心应手。
可是之后几天,她完全没有对程巧心出手的机会,程巧心安分了很多,表现得别提多乖乖女,平时话也很少,和她就更不怎么说了。
直播间的观众称:程巧心是知道了祸从口出的道理吧?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好好的美人就不要张嘴了,安安静静的多好。
虽然但是,我永远忘不了程巧心前几次的骚操作。
总要给人一个改错的机会,我们巧心现在很乖了。
不止这些,赵时悠还明显地感觉到程巧心在躲自己,比如她白天根本不会和她待在同一个镜头下。
一般来说,女嘉宾留在毡房帮阿依古丽妈妈,程巧心找借口:“叶剪风的背不是受伤了吗,外出放牧太辛苦了,你就留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我和你换吧。”
着实表现了一番体贴大度。
而晚上回到毡房,程巧心必须要和赵时悠碰面时,也是能少一次就少一次,好些时候,她远远地看到赵时悠就掉头走了。
这天黄昏,赵时悠和叶剪风带着加依娜在草地上玩,叶剪风晃到程巧心窜头,她本来也是要往这边走的,可一和他们对上,就逆了方向。
叶剪风勾勾嘴角,凑近赵时悠说:“最近程巧心在躲你哦。”
“看出来了。她是学聪明了。”赵时悠抬头看向程巧心,思忖这个姓程的应该是反省过了,猜测她多次实话实说和她撇不开干系,有意离她远一点。
“这样也好,我应付起她来也挺累的。”赵时悠抬手伸了个懒腰。
叶剪风也小声说:“嗯,这样真挺好的,她天天帮我出去放牧,我留在毡房多轻松。”
在草地上奔跑一圈的加依娜跑回来,听到这句话,歪着脑袋问:“叶哥哥喜欢想留在毡房吗?”
叶剪风:“对啊,喜欢留在毡房和加……”
加依娜打断他“喜欢留在毡房和赵姐姐玩!”
叶剪风和赵时悠同时想反驳,加依娜先声夺人:“你们两个现在不是在玩吗?”
叶剪风和赵时悠互相看看,好像这话没什么毛病。
弹幕:加依娜太可爱了,神助攻!
没多久,阿依古丽妈妈叫吃晚饭,桌子上的主菜有两羊,大盘鸡和手抓羊肉。
大家跟着巴勒恒爸爸做完祷告开始自由吃菜,叶剪风率先去拿了一块羊肉。
旁坐的赵时悠突然看向他:“你不能吃这个。”
一桌子的人静了静,林倩出声:“叶剪风怎么就不能吃羊肉了?”
赵时悠去接他手上的肉:“你背上还有伤,医生说了最好不要碰牛羊肉。”
叶剪风自己都忘了医嘱,赵时悠倒是记得清楚,她不以为意地吃着接过来的肉,桌子上其他人都用各种各样的眼神看着她。
巴勒恒爸爸和阿依古丽妈妈笑得一脸祥和,道仁和加依娜嘿嘿笑,程巧心他们四个不是没表情,就是暗暗撇嘴。
叶剪风身体往赵时悠那边斜,笑说:“这些注意事项你怎么记得比我还清楚啊?”
赵时悠不假思索:“我记性比你好呗。”
叶剪风面色木了木,轻笑两声。
弹幕:赵时悠是钢铁直女吧哈哈哈。
叶剪风那句问话里面明明有粉红色泡泡,被赵时悠无情地戳破了。
赵时悠都把叶剪风说愣了。
叶剪风摇头笑笑,乖乖去夹大盘鸡。
赵时悠兀自吃自己的,没有再管叶剪风。
宋岩知道了叶剪风不能吃羊肉,特别坏地老是去拿羊肉,叶剪风看过去时,他还举着才拿的小羊排朝他晃,欠扁地说:“阿依古丽妈妈今天做的羊肉真好吃。”
林倩跟着拍马屁:“对对对,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
叶剪风斜了宋岩几眼,瞟着赵时悠正在低头吃肉,根本没看他,琢磨能不能偷偷地去拿一块羊肉,他也想尝尝阿依古丽妈妈今天的手艺。
说干就干,他悄悄张手,悄悄伸向大盘羊肉,悄悄抓住一根小羊排,再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