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剪风接话:“我想了很久,如果是真有其事的话,我觉得可能就是展航的对家干的,我粗粗让人打听了一下,他这几年得罪的人不少。”
赵时悠勾了勾唇,从昨天到今天她不是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如果展航没说谎,那么就有可能是她的金手指被人看中,再加以利用。
也是,她有毒,总能让人说真话的消息在网上窜得太快太火,并且一次又一次地验证,不被人注意都难。
赵时悠轻呵一声:“想利用我帮他铲除对手,又躲在背后,怕也不是磊落的人。”
思索好会儿,她又说:“我一会儿联系苗柔仔细问问,她到底怎么想到来找我的。”
话落,她低头继续喝小米粥。
叶剪风看她刚喝完粥,嘴角挂有米糊,扯出纸巾,伸手过去。
赵时悠以为他是要递纸巾,出手想去接,不想被他绕过,他自己给她擦。
轻柔的触感落在嘴角,温热了赵时悠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耳根又烫了起来,不自在地去拿纸巾:“我自己来。”
刚碰到叶剪风的手尖,他就说:“你想和我握手,直说啊。”
“谁想和你握手了!”赵时悠的手赶忙拿开。
叶剪风帮她擦干净嘴角,收回手时扫她的耳根,笑:“我发现你最近特别容易害羞。”
赵时悠声音不自觉加大:“谁害羞了?”
“我害羞,行了吧?”叶剪风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耳垂:“唉,可惜我耳朵又不红又不烫,想装害羞都装不像。”
赵时悠:“……”
赵时悠承受着自己发烫的双耳,埋头喝粥,心里反复琢磨:我最近好像真的特别容易心慌,特别容易耳红。
而每一次,都是因为对面的男人。
想着想着,赵时悠不由偷瞄叶剪风,见他嘴角始终挂有嘚瑟的笑。
这时,赵时悠手机响了,是苗柔。
她赶忙接起,对方说:“赵姐,我刚从派出所出来。”
赵时悠收起所有不宁的思绪,问:“被警方传唤的?”
苗柔的声音显得轻松了不少:“嗯,我把经过都说了,希望他这一次能被判刑。”
“这一次人证物证确凿,他逃不过的。”赵时悠斩钉截铁道。
苗柔:“谢谢,真的谢谢你,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你。”
赵时悠浅笑:“坚强乐观地生活,我就不算白忙活。”
苗柔声音沙哑,显然是含着泪说的:“好。”
赵时悠:“对了,我有一件事要再问你一遍,你真的是听了你朋友的建议,才来找我的?”
苗柔:“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赵时悠:“是有点问题,所以我必须要打听清楚,苗柔,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就帮我问问你那个朋友到底是如何想到让你来找我的。”
苗柔:“好。”
一个多星期后,警方就由展航做出详细的调查报告,根据他的交代和搜集到证据来看,他与七位粉丝发生过关系,其中五位为强.暴,这人有特殊性癖,喜欢强迫,喜欢录像,事后用各种手段让对方封口,不是给钱,就是威胁,反正在苗柔之前,没有一个人发声。
事情一经发出,展航的粉丝大喊塌房,脱粉,他身上的代言立马和他撇清楚干系,全网对他大肆谴责,所有人都知道,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他再也翻不了身了。
赵时悠在家里刷到这些只感大快人心,叹道:“恶人有恶报。”
同时,她也看到好些网友在问:怎么被发现的呢?
是有人告他吧,姐姐好勇敢!
支持姐姐这种做法,就该让坏人付出代价。
赵时悠看的时候没多大在意,继续为近在眼前的跨年演唱会做准备,却不想被一条微博推上了舆论的中心。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