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赵时悠边勾出一个狡黠的笑,是十足的胜利者的姿态,只此一眼,就让程巧心如被五雷轰顶。
程巧心险些站不稳,后退了几步,脑袋里面冒出一连串问号,什么大小姐?什么她家?赵时悠不是在穷乡僻壤中长大的吗?怎么会和国外那种顶级豪门扯上关系?赵时悠?赵家?他们真的是……不!怎么可能!
赵时悠和叶剪风才不管她那些复杂的心理活动,稳步往里面走,去找早已在宴会厅,招待各方宾客的赵父赵母。
赵父见他们两个来了,挥手叫人去喊赵远,赵鸣,晚宴正式开始。
赵父携赵家全部人登上舞台,现场不乏明星,关注娱乐圈动向的,一看到赵时悠和叶剪风一同登台,无数议论已经在台下响起:“赵时悠和赵董事长什么关系?”
“都姓赵啊!难不成是父女?”
“赵时悠不是程家的女儿吗?”
“你忘了她曾经流落在外吗?”
威严的赵父没让众人好奇太久,郑重开口:“欢迎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赵家的晚宴,今天在这里我向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大儿子赵远,二儿子赵鸣。”
台下:“大哥好冷漠啊,但是帅。”
“二哥赵鸣是不是那个作家名曲?天哪,他和赵时悠居然还有这层关系。”
赵父顿了顿,去牵赵时悠,瞬时满脸堆笑:“以及我的小女儿赵时悠,还有我未来的女婿叶剪风。”
台下哗然又起:“赵时悠真的是赵家人的养女!天哪,之前谁说她是在乡下长大的来着。”
“真人不露相啊,赵时悠的背景一次比一次劲爆。”
“赵董事长只有在介绍这位小女儿时才是牵着手,笑着说的,可见有多宠爱。”
“哎呀,不和你们说了,我先去会会这位赵家千金。”
赵时悠和叶剪风在赵父介绍完后,同大家退下舞台,就有一群人围过来,名为打招呼,实为想结交。
叶剪风和众人碰杯:“悠悠喝不了酒,我替她干了。”
这话一出,没人再敢去劝赵时悠喝酒,她随意地和一些人客套,视线扫视会场,发现角落有抹粉色身影,骇得脸色发白。
正是程巧心。
程巧心的注意力全在赵时悠身上,见她看了过来,也直直地回了过去,只是程巧心的眼神中满是不解,满是愤恨,满是不甘。
要说之前在宴会厅门口,程巧心对于赵时悠当年是被赵家领养走后,还有几分怀疑的话,现下不得不确定,她的胸口顿时犹如要火山爆发一般,燥热,狂闷,但又不敢发作,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赵时悠被众人簇拥,隔空向她递来眼刀。
程巧心双手紧握,指甲掐得手心发疼,她才稍稍定住心神,错开视线,不去看赵时悠。
她忽然注意到一个人物,冷傲沉静的男人正朝她这边走,她记得,赵董事长先前介绍她说,这是赵家大少爷赵远。
经纪人的话顿时回荡在她耳畔,之前演过的一个角色也在她耳边呐喊,赵时悠用赵家大小姐的身份欺负她又如何,她可以去把她哥收到手,让赵时悠不得不喊她一声嫂子!
程巧心瞬时打起精神,挺直腰板,朝赵远走去。
赵远在注意到她后,停下了脚步,像是故意在原地等她到来似的,她刚唤一声:“赵大少,我是……”
赵远就说:“我知道,你是程巧心。”
程巧心笑意灿烂,惊喜道:“大少认识我?”
赵远本就冷酷的气质更显森寒:“当然认识你,你就是多次欺负我妹妹,害我妹妹的人,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这话声音不小,引来不少人的目光,加上赵远迸发的气场本来就强大,震得程巧心的双腿一颤。
赵远面无表情地继续:“我脾气不太好,不像我妹妹那么心慈手软,你要是再敢闹事,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话及这里,赵鸣跳过来补刀:“程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上次没来得及告诉你,我们赵家人护短,还是不要轻易招惹的好。”
程巧心被他们接连打击,双手微微颤抖,险些连酒杯都端不稳,赵远和赵鸣的话已经说完,转身就走,留她在原地不知所措。
顷刻间,她感觉这座富丽堂皇的宴会厅灯光全暗,现场谁不是赵家的客人,谁不是想和赵家结交,而赵家两位少爷刚才对她的态度很明显了,这是向所有人发出的一个信号,现场没人会去逆反这个信号。
程巧心看到其他人异样的目光,看他们对她指指点点,避之不及,她心里最后的希望尽数崩盘,恍惚间,手上的酒杯彻底拿不住了,应声落地。